“江辰!对面有刀!而且那是江南王的人!”
江辰把她拉到身后。
“什么狗屁江南王。”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几条杂鱼也得横着出去。”
他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准备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砰!
帝王厅那两扇刚被踹开没多久的实木大门。
再次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这次的动静比苏大海进来时还要大。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所有人手里的动作都停住了。
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苏大海满脸不耐烦。
“谁他妈这么不长眼,敢在这个时候……”
他的话还没骂完,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
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这阵仗,比苏大海带来那些街头混混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保镖们分列两旁,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
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大步跨过门槛。
老者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一双眼睛不怒自威,扫视全场。
旁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高家现任家主高建国的长子。
看到这个老者。
整个帝王厅里的人,全傻眼了。
杨振邦猛地揉了揉眼睛。
年万愁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高……高老?!”
年万愁结结巴巴地喊出声。
来人,正是江州第一世家,高家真正的掌舵人。
高建国!
这位老爷子,可是江州真正的定海神针。
早年间在省里身居高位,门生故吏遍布整个江南省。
哪怕是江南王阎爷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递根烟,喊一声高老。
他老人家跺一跺脚,整个江州的地皮都得翻过来!
大厅里的宾客们全懵了。
“我的老天爷!真是高老爷子!”
“他老人家不是病重在床,快不行了吗?”
“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这排场,这气势,太吓人了!”
“难道高老也是冲着江辰来的?”
“不可能!江辰算个什么东西,能惊动高老亲自出面?”
苏大海也吓了一大跳。
他虽然拿了阎爷的催命牌,但那毕竟是狐假虎威。
高建国可是活生生的大佬站在面前啊!
苏家最辉煌的时候,连给高家提鞋都不配。
苏大海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搓着手迎了上去。
“哎哟!高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您这身体大好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您老人家也是来参加……”
苏大海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
高建国根本没看他。
老爷子拄着拐杖,径直越过苏大海。
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
直接把苏大海当成了空气。
高建国的目光,穿过人群。
死死盯在主桌旁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然后。
在所有人快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
这位江州第一大佬。
把手里的紫檀木拐杖往旁边儿子手里一塞。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唐装。
快步走到江辰面前。
双腿一弯。
扑通!
高建国直接跪在了地上!
“江先生!”
“老朽高建国,特来叩谢救命之恩!”
高老爷子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在大厅里回荡。
这一跪。
整个帝王厅,连呼吸声都没了。
苏大海的笑容僵在脸上,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楚月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不可思议的呜呜声。
年万愁和杨振邦面面相觑,脑子里嗡嗡作响。
江辰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高老,你这身子骨刚恢复,地上凉,起来说话吧。”
语气随意得就像在跟隔壁大爷拉家常。
全场,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