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他双手抱臂,站在他父亲办公室的门口,盯着楼梯间走上来的白霜。
“九点四十七!你当这里是菜市场,想来就来?”
公司里其他几个人——会计姑姑、表妹出纳、老陈和小赵,都低着头,敲键盘的声音都放轻了。这种场景并不陌生。
白霜走进办公室,放下背包,面色平静地说:“对不起,王经理。路上遇到点急事,耽误了。”
“急事?什么事儿比上班打卡还急?” 王鑫嗤笑一声,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略显朴素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苛责和算计,“要人人都像你这样,公司还打什么卡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昨天让你整理的那批旧报价单,今天下班前必须录完,要是出什么错,你也别转正了。”
白霜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点点头,声音平稳无波:“好的,王经理。”
“知道就好!别出岔子!” 他甩下一句,转身进了办公室,把门关得略响。
白霜回到自己角落的工位,开始一天的工作。同事们投来同情或习以为常的一瞥,但没人多话。在这样的环境里,自保和沉默是常态。
经过几天的打坐调息,白霜的面色逐渐恢复,眼神也重新清明。
清晨,家中。
白霜起床,推算今日日子,乙巳日。怕是不太平。
换好衣服出来,姐夫正在吃早饭,敲门叫大外甥起床。
“姐夫,”白霜忽然开口。
“啊?阿霜,怎么了?”姐夫抬头。
“过马路看红绿灯,特别是上午。”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重视的认真,“今天日子有点‘冲’,小心车辆。”
姐夫不懂玄学,但对这个有点“神道”的小姨子还是宁信其有,点头应道:“行,我注意!”
姐夫吃完早饭,丢下碗筷,交代大外甥两句,下楼开车。
姐夫走后,白霜对姐姐说:“姐,今晚我怕是不能回来吃晚饭,不用留我的。”
大姐白清看她一眼,没问原因,只点头回:“好,有事打电话。”
白霜吃完早饭,背起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