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那是把心思都花在大事上了。”梁佳敏端起柠檬水杯,笑得善解人意,“家里有霜姐这样的贤内助,姐夫才能在外面放开手脚嘛。”
“什么贤内助。”白霜把饭团伸向餐刀的爪子轻轻拍开,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夫老妻才有的熟稔,“刚结婚那阵子他连泡面都能煮糊,炒个鸡蛋能粘掉半口锅。现在好歹能炒几个菜了,也算是我这些年没白教。”
温清泉正端起杯子喝水,听见白霜这番竹筒倒豆子似的数落,一口水差点呛在嗓子眼里。
看着她面不改色地继续往下编,语气自然得连他本人听了都差点以为自己当年真的煮糊过泡面。不知道的外人,当真以为两人已经结婚好多年。
话语间的熟稔,竟让他心底生出些许窃喜,如此,是不是意味着她与自己是能共白头的?
饭团左右转着脑袋打量包厢的环境,看完墙上的油画又看头顶的水晶吊灯,最后拽了拽白霜的袖子:“妈妈,我们下次可以带小黄狗一起来吗?”
“不可以,门口写着禁止宠物进入。你要是想带小黄狗,我们去找一家可以带宠物的地方好吗?”
白霜耐心地跟饭团解释,这一幕让梁佳敏想起自己放在乡下给爸妈照看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能光明正大地叫自己妈妈,她或许也会这般耐心地教育他。
“霜姐,这孩子应该有五六岁了吧?没想到你生孩子已经这么多年了。”
这话听着不自觉让人感叹时间流逝,白霜却踢了温清泉一脚。
饭团却先开口解释:“我是妈妈用心选出来的孩子,不是生出来的!”
温清泉赶紧补充道:“呃......这个其实......这也是让我觉得对不起霜儿的地方,孩子是我的。”
这话倒是让梁佳敏有些意外,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饭团反驳道:“才不是!我是妈妈的!”
梁佳敏也没怀疑,只是冲饭团笑笑,说:“更喜欢妈妈是不是呀?”随即又转头跟白霜说道:“我有个弟弟,比饭团大不了多少,每次回家也是更喜欢粘着我妈。”说着,眼里闪过几丝落寞。
白霜没说话,给饭团夹意大利面吃。温清泉却装作不经意地透露说:“年纪相差悬殊的姐弟,你往后怕是要养着,未来得跟这个弟弟有些许纠纷,有些事最好提前问清楚律师。”
梁佳敏顺势提及自己想揭发中能赖总的事情,想让温清泉公司的法务给自己出出主意,温清泉一边吃着饭,一边皱着眉头佯装为难地样子。
白霜试时说道:“这事儿确实有风险,若是让中能的法务知道,那我们犀鸟得承担的法律风险可不小。主要是我们手里的证据能否钉死这个赖总,佳敏,我知道你为事业做出很多牺牲,这件事虽然我跟清泉商量过,但他毕竟还得兼顾公司的生死,不如我们先把手里的证据给法务和律师看看,再商议如何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