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球长的气质!
樊霄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从嘴里吹了口白烟出来,那要死不死的样子,看得老樊血管都要栓塞了。
“你不是让他去搞连锁酒店的事情吗?”
“非洲那边不是也要搞吗?”
“让他去去管非洲那边的酒店,不许在泰国。”
嗷!!!
老樊眼前一黑,脑瓜子“嗡”的一下宕机了。
刚把老二手里的渔港和酒业收回来给他,现在又要把人发配到非洲。
老二能愿意吗?
老樊当即就不同意:“老三,老二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把他逼死吗?”
“哦?”樊霄不屑地压了压眼皮,扯着一只嘴角,笑得更阴冷了一些,“非洲的连锁酒店都归他一个人,这叫逼死他?”
“我从没打算逼死他,倒是他没有对我留过情啊!”
老樊厉声问道:“不就是伤了你养着的那个男人的弟弟吗,你用得着把你二哥赶尽杀绝?”
樊霄掸了掸烟灰,情绪一点波动也没有:“哦?”
“伤了?”
“如果死在手术台上呢?”
“算谁的?”
“爸,我真想对二哥赶尽杀绝的话,那些证据我早就交上去了。”
“我只是想让他离开曼谷,别在我眼前晃。”
“在我眼前晃多了,把我惹烦了,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再次放过他。”
“我这次不是要他的产业,现在他手里的那些生意我看不上。”
“只要让他去非洲就行!”
老樊还是不同意。
“老三,不要太过分了!”
“车祸的事情他跟我说了,没有想要那小子的命,是下面的人办事没轻没重。”
“你拿了这么大的产业,气也该消了吧!”
“自家兄弟哪来的隔夜仇,不要这么小肚鸡肠!”
樊霄知道,跟他家老樊讲道理是最愚蠢的事情。
道理每个人都懂,只是看对方要用道理去对付谁,去维护谁。
他从小没被老樊偏爱过维护过,现在也不指望。
跟他谈条件,道理不管用,筹码才好使!
樊霄还是那副死样子,不屑地压了压眼皮,眼睛一闭一睁,又吹了口长长的白烟出来。
“就是没有隔夜仇,我才让他去非洲。”
“如果我想报隔夜仇,十个樊余也不是我的对手。”
“爸,这事没得谈。”
樊霄这嚣张的态度,气得老樊的心口直发闷:“樊霄!!!”
“这事你别想,我不会同意的!”
“非洲那边的业务会派其他人过去,用不着你二哥!”
樊霄嘴里的胭脂快抽完了。
他连续深吸了几口,将烟屁股摁在了烟灰缸里。
掸了掸手指头上的烟灰,望着他家老樊说道:“爸, 你确定?”
“如果你不把二哥弄去非洲,我可不高兴了!”
老樊一看他那冷冰冰的扑克脸,就知道这小子估计还有招数。
老登也很头疼啊,他只是想让老三来曼谷创业历练,以后在他三兄弟之间好选继承人,
没想到这小子来曼谷之后,跟开挂似的,干啥啥红火,搞谁谁倒霉!
连他都不敢轻易跟这小子翻脸!
老樊怕他还有什么损招,只好试探着问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