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照做,伸手抱着赤裸裸的他。
嗯,当个班上!
老板怎么要求就怎么做。
大清早的,樊余就吃上了。
虽然只能亲,但除了那个东西,哪里都能亲。
前面被他嗦得到处都是吻痕,翻过身去,从后颈开始吻。
平时他没少这样吻。
他知道张晨的腰那里很敏感,一碰就有反应。
所以,每次亲吻,都亲好久的腰。
张晨被他亲吻着腰部,几乎快受不了了。
樊余知道他反应太大,黏黏腻腻地引诱他:“宝贝,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我们破例一次好不好?”
张晨拼命忍着:“樊余,说话要算话,说好不做的。”
樊余摸着他说道:“你自己愿意,就不能算我食言。”
“我不愿意!”张晨扒开他的手。
樊余一把扯下他的裤头,吓得他连忙去拉,却被樊余挡住了:“我又不做。”
“我们说好了,除了前面这个,哪里都能亲。”
“亲亲屁屁哪里不行了?”
张晨终于受不了了,轻声说道:“樊余,玩弄我是不是很爽?”
“没弄死我,改玩我了?”
“你们这些世家公子真好,有钱有势,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谋杀可以脱罪。”
“玩腻了女人玩男人。”
“樊余,你要报复樊霄哥,非得玩我吗?”
这话把樊余的心刺得好疼。
好好的一颗心脏,仿佛被扎得千疮百孔。
他在张晨白生生的臀上亲了一口,抱着他,诉说着衷情。
“我没有要玩你。”
“也不是用你去报复老三。”
“我爱你,控制不了的爱。”
“我知道用那个姓兰的逼你陪我不对,可我真的想要你陪。”
“我如果只是想玩男人,多少男人我玩不起?”
“小晨,我做错过事,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也不会再相信我。”
“我查了很久,也找不到证据证明那场车祸我没想要你受那么重的伤。”
“这件事可能一辈子都说不清了。”
“我想娶你,跟你相爱一辈子。”
“可你不会再爱我了。”
“我只能卑鄙一点,要这几天的欢愉。”
“虽然我们不做爱,但你让我亲,我知足了。”
“小晨,如果有一天,我能证明那场车祸真的是下面的人下的重手,不是我的意思,你会爱我吗?”
张晨没有说话 。
沉默了一会,才失魂落魄地说道:“我不敢爱。”
樊余抱着他亲个不停:“那我们给彼此一点时间。”
“我继续找证据证明我没想伤你那么重,你不要爱上别人好不好?”
“男人女人都不要爱,好吗?”
张晨苦笑道:“不用了。”
“你很诚实,说的是没想伤我那么重,但确实是你让人伤的我,是吧?”
“你告诉我,让我怎么爱?”
“我们这是最后一天了,只要不做爱,你想怎么亲都行。”
樊余缠着他,克制得厉害:“可我真的想做。”
“一次,行不行?”
“给我一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好不好?”
张晨依然没有松口:“樊余,你这身价,想睡男人还不容易?”
“点个头,不知道多少男人往你身上扑。”
“何必非要睡我。”
“我不喜欢男人,为何非要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