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臻紧赶慢赶的回到君悦华庭，也已经过了晚上七点。
可真吃上晚饭，都快九点了。
老话讲小别胜新婚，这干柴和烈火凑到了一块儿，自然有比吃饭更要紧的事……
今天的晚饭，是姜歌考完最后一门试，特意着急忙慌地从学校赶过来和刘弘一起做的。
有香煎牛排、白萝卜焖羊肉、煎多宝鱼、豆角红烧肉、青椒鸡蛋蒜，还有一盘蒜香油麦菜。
汤是熬得稠稠的牛肉羹。
虽然放了一个多小时，菜都凉了，却一点没影响两人的胃口。
至于刘弘，早就吃完回房间打游戏去了，餐厅里就剩他们俩。
荀臻咕咚咕咚先干了一碗牛肉羹，缓解了一些饿意，更是舒缓了些身体上的疲累。
他转头看向身旁穿着睡衣、脸蛋红扑扑的姜歌，说：“那个，给你定的飞机，是明天上午十点半去琴岛的。”
姜歌咽下嘴里的饭菜，哦道：“琴岛到我家有直达大巴，两三个小时就到，挺方便的。”
“坐什么大巴，直接叫个快车送你回去。”荀臻大手一挥，豪气道：“也花不了几个钱，省得你拎着箱子跑来跑去。”
姜歌轻笑着摇摇头：“不是舍不得这钱，是真没必要。下午能到家就行，又不着急。”
她话锋一转，放下筷子：“对了，关于闻教授保研的事，他跟我说了个交换条件。”
荀臻正嚼着有点发硬的牛排，抬了抬眼，示意她继续说。
姜歌见他嚼的用力，也咬了一口牛排，讪讪道：“这牛排煎老了，又凉了，还是不要吃了。”
“没事，除了费点牙，味道还不错。”
荀臻笑着把那块牛排咽了下去，“什么交换条件？你接着说。”
姜姜歌给他夹了好几块红烧肉，才慢慢说：“闻教授说，他给一家公司当了七年的法律顾问，但就在五个月之前，被莫名其妙解除了合作。”
“他最近发现，那家公司老总，本来一直把大儿子当继承人培养，大儿子能力也很强，结果前段时间突然把大儿子开除了，转头去培养只会吃喝玩乐的小女儿。”
“他觉得这事太反常了，想请你帮忙看看，是不是那个老总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影响了他的认知和判断。”
荀臻沉吟着说：“某些脑瘤、脑部病变确实会影响人的认知、情绪和决策能力。不过这些问题，做个颅脑 CT或者核磁共振基本都能查出来。”
“要是能轻易查出来，哪还用找你呀。”
姜歌托着腮，分析说：“你可是疑难杂症诊断大师嘛。闻教授也说内情复杂，你要是愿意接这个挑战，他会找时间跟你细谈。”
她顿了顿，又说：“他还说，只要你接了，不管最后能不能查出原因，我都能直接读他的研究生。”
荀臻轻笑道：“别说，我的兴趣，倒是真被闻教授给挑起了。”
“哎，你想不想读他的研究生？”
“想听实话啊？”姜歌眨了眨眼，俏皮地看着他。
“废话，谁想听假话。”荀臻伸手捏了捏她滑溜溜的脸颊。
姜歌吃了一口鱼肉，语气慢慢低了下来：“初中高中我都是憋着一股劲读的，就想证明自己不比我姐差，至少不能差太多。”
“这大学，我读得也挺吃力的，一直跟自己说，坚持坚持，等毕业了就解脱了。”
“现在突然要读研究生，还是闻教授那么严格的导师，我心里其实挺怵的……可这又是个难得的机会，放弃了又可惜。”
她可怜巴巴地抬眼看着荀臻：“臻哥，我是不是特别贪心，又优柔寡断啊？”
荀臻抬手捏了捏姜歌的耳垂，轻声劝说道：“面对重要选择，患得患失是人之常情。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好想想，自己究竟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