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欺负你还不行吗?”秦忌笑了笑,站起身来,将洗好的衣物拧干,晾在院中的竹竿上。
“等下带你去逛一逛~~”
“逛一逛?”
“不然你还真以为我来这么早,是馋你身子啊?”
秦忌晾完最后一件衣裳,转过身来看着她:“……虽然的确馋,但我至少会装模作样一番,来日再慢慢原形毕露,哪有刚见面就急吼吼想着扒你衣服的?”
“那为什么要逛?”
“直接去,难道你不害怕吗?”
秦忌是男生,只要长得漂亮,不能说来者不拒吧,至少不会抗拒到哪里去。
但对萧芷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哪怕是后世,开房之前也要看个电影、吃个饭……
更何况这个年头,礼教严苛!
就算是双修,仪式感也是很重要的。
“……”
萧芷想了想,觉得自己是应该紧张的,但害怕却是没有,只是想让自己尽可能的坦然一些,免得搅扰了殿下的兴致。
毕竟这种事情,都是女子服侍男子,但具体怎么服侍,她现在却还是不知道。
通常都是出嫁前,才有娘亲或是嬷嬷,拿本小册子教导。
如今娘亲不在了,她总不能去找父亲,让他帮自己寻本小册子吧?
到时候怎么解释呢?
现在若是殿下忽然把自己掳去强行做那什么,萧芷反倒不用揪心这么多了。
她这么想着,心绪就有些飘远了,小口小口地咬着手里的煎饼,没说话……
秦忌看着她,忽地伸过来一根手指,弯曲着用指背在她的唇边轻轻刮了一下。
萧芷愣了一下,抬起眼,正对上他含笑的目光。
“……有饼沫子沾上去了。”
她的脸很红,她的唇很软。
……
待到天色大亮,浓雾散尽。
秦忌与萧砚之打过招呼,便领着萧芷出门。
“你不带些衣服吗?”
“为什么要带衣服?”
“啊?哦……”
秦忌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但是坏心眼的没有解释。
身为君子,当然要维系少女的纯真。
还是晚些让她知道「悲惨的命运」吧。
萧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家的。
在父亲的注视下,红着脸,亦步亦趋的跟着秦忌。
明明看起来很般配的两人。
秦忌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萧芷小脸红红的跟在后面,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尖。
“阿芷,我教你唱首歌吧?”
“什么歌?”
【再见了爸爸,今晚我就要远航~】
【别为我担心,我有快乐和智慧的桨~】
秦忌的歌声不算特别出色,但胜在调子轻快活泼。
静静地听完这首曲子,萧芷有些欲言又止。
她从未曾听过这样的曲子,而且歌词有些过于浅白,但某些地方却似有深意……
否则如何解释她听完之后会觉得羞耻呢?
懂得太多也不见得是好事。
尤其是秦忌露出似笑非笑表情的时候,萧芷就觉得是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了。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殿下!你还笑、还笑!”萧芷没好气地拍秦忌一下。
“难道你想看我哭吗?真恶毒啊,我就希望你能天天笑。”
“殿下肯定在想下流的事!”
秦忌双手枕在脑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佛说,心中有佛便见佛,所以是你……”
“再说我就要回家了。”
“……你想得美。”
秦忌笑了笑,忽然朝她伸出手:“把你手给我?”
“干嘛?”萧芷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想牵!”
理直气壮,毫不掩饰。
“!!!”
萧芷咻的一下就把手缩进袖口里。
但秦忌是厚颜无耻的,这点挫折怎么能拦住他?
“啊——!殿下!你怎么进来了?”
“里面暖和……”
“好冰啊!”
“所以要你帮我捂捂,等到了街上你再松开……”
“明明是殿下抓着我的手,我怎么松开?”
“哦……那就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