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殿之内,宗门诸位长老皆正襟危坐,面色皆是凝重肃穆,显然还在商议地脉宁神木失窃一案。
林州被两名内门弟子押着,低头快步走入殿中,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首座的长老抬眼看来,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慌慌张张,又出了何事?”
两名弟子躬身行礼,犹豫片刻,终究如实禀报:“回长老,这位师弟说,昨夜盗取地脉宁神木枝干的人,是他。”
一语落,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诸位长老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州身上,眼中满是诧异。
一位身着灰袍的长老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林州炼气期的微薄修为,皱眉沉声质问:“你是周轻舟的什么人?为何要替她顶罪?”
林州连忙躬身,声音带着急切与真诚,一字一句辩解:“回长老,我与周长老素无瓜葛,绝非替她顶罪。我师父陈远川性命垂危,唯有地脉宁神木的能救她,我一时糊涂,才起了盗取灵木的异心。昨夜之事,全是我一人所为,今日听闻周长老因此事被宗门问罪,我心中惶恐,生怕因我的一时冲动,连累宗门德高望重的长老,这才立刻赶来自首,还请诸位长老明察!”
他言辞恳切,可一旁的许长清听了,却差点气笑,猛地一拍扶手,周身灵力骤然爆发,怒声呵斥:“你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你一个区区炼气期弟子,如何能突破凝丹峰层层禁制?又如何能在我等眼皮底下盗取灵木后全身而退?更何况昨夜,我亲眼见到你与你妹妹在望月峰附近徘徊,老夫还不至于眼瞎到这种程度!”
说到这里,许长清也反应过来,更加气得面色涨红,指着林州,语气愈发严厉,“如今看来,你分明是知晓周轻舟所为,故意前来顶罪!昨夜你便对我欺瞒哄骗,如今又来胡言乱语,你与周轻舟,定然是同谋!”
“来人!将此子拿下!再去外门寻来他的妹妹,一并拿下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