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为我浙江同乡,这样吧,让其从见习少尉做起吧。”
“校长英明。”
“一期三队陈庚,湘军行伍出身,非纸上谈兵之辈,临机处置远胜普通学员,才干亦上乘,可入我教导一团任用,多加观察。”
“校长高见。”
……
“一期四队黄维,文人出身,治学严谨,操守可嘉,只是其性情过于执拗,临机变通能力不足。
这样,暂不入我教导一团作战部队,留于黄埔军校入伍生总队做区队长,训育后续学员,观其长进,待日后战场之上再试其才,……”
“是。”
……
口试结束之后,校方突然下达紧急通知,全体学员于操场上集合,等候总理训话,李云龙突然意识到,此次应该算是黄埔一期学员见到那个和蔼可亲的人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前几日总理应冯北京政变邀请,正式决议北上入京,与北方军阀,各方势力进行谈判,谋求全国和平统一,废除不平等条约,召开国民会议的消息在黄埔军校里闹的沸沸扬扬。
众人都清楚,总理此次北上,吉凶难料,前途未卜,因此紧急命令下达之后,众人以最快的速度奔赴操场,入队之后在操场上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表情严肃,没有交头接耳,没有瞄东看西,仅仅就只有肃然站立,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讲台。
不一会儿,总理便在副官的搀扶之下,登上了讲台。
“全体学员们,明日我便北上入京,观我校学生,皆能忍苦耐劳,努力奋斗如此,必能继续我之生命,实现本党主义,今我可死矣。
不论大家参加了什么党派,既是为了革命事业,那都应该把鲜血流在一起,
我此次应邀北上,祸福实难预料,能否安然归来,尚未可知,然为国家谋和平统一,虽蹈险地,亦无所惧,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诸君须知,自辛亥以来,我中华民族饱受磨难,军阀不可靠,旧军队亦不可靠,革命想要成功,必须建立政府自己的革命军,自己的党军。
诸君是我革命最后的火种,我希望你们不依附旧官僚,旧军阀,从今往后,要以救国救民为己任,以武力护卫革命。”
“是,是,是,定不负总理所托。”
口试结束后的三天,是术科演习补考和终审核验的日子,李云龙自然是没有任何补考科目的,但是他还是连着三天都在操场上游荡,帮助这一期中开局不算优秀的“将才”,顺便结个善缘。
关邻征的测距答案总是比标准答案差个两到三米,李云龙教了他一种新的测距方法。
“老关,你先用拇指测距法确定大概的距离,然后再用脚步去印证,比如你两步大约距离一米二,那你就先目测一个距离,然后再去走完全程,看看大概和你目测差多少,把他的大致倍率算出来,找到规律,是加多少减多少,还是乘多少,如此反复,即可过关矣。”
“不是,李云龙,如此妙计你早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
“我这不是跟你说了吗?快开始吧。”
关邻征按照李云龙的方法试了三四遍,果然误差从三米降到二米,再从二米降到了半米,最后一次测距的时候,已经达到了标准答案,给关邻征激动的手舞足蹈的。
11月18日,另一道消息的传来,让李云龙激动良久,政治部主任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