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区的豪宅。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被白纱窗帘过滤成柔和的金芒,洒在铺着真丝床单的超大圆床上。
莫妮卡·贝鲁奇缓缓睁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慵懒。
下一秒,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就晃进了她的视线,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曲线玲珑,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无奈,声音沙哑又慵懒,带着意大利女人独有的风情“你个暴露狂,就不能穿上衣服吗?大清早的晃来晃去,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背对着她的杰西卡·阿尔芭这才缓缓转过身,一头湿漉漉的金发随意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精致的锁骨窝。
她看到莫妮卡睁眼,不满的说道“我的内衣裤都没法穿了,你总不能让我真空上阵吧?”
“要怪你就怪昨晚某人折腾得太狠,都被撕坏成布条子了,你让我怎么穿。”
莫妮卡·贝鲁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神扫过衣帽间的位置“我那么多内衣,你随便找一件不就行了?”
“我穿不了。”杰西卡·阿尔芭语气突然就冰冷了不少,没好气的说道。
莫妮卡·贝鲁奇眉头一挑,还以为对方是在嫌弃自己,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嘲讽道“怎么?嫌我穿过的?嫌脏?”
“昨晚他拿出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主动凑上去,放在了嘴里,那时候你怎么没说不要呢?怎么没嫌脏呢?”
杰西卡·阿尔芭瞬间瞪大了双眼,湛蓝色的眼眸里震惊地看着她,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
她凤眼一眯,脚步微微上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莫妮卡·贝鲁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色女,你在想什么龌龊东西呢?”
她的目光缓缓在莫妮卡·贝鲁奇的身上扫过,从精致的脸庞,到饱满的胸部,再到丰腴的腰腹,最后停留在她那肥硕而翘挺的臀部上。
她故意顿了顿,然后勾起一抹坏笑说道“你的内裤对我来说,就好像是加大号的尿不湿一样,又宽又大,我穿上去根本挂不住,难道要我系根绳子防止它掉下来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浑身都是肉?”
莫妮卡·贝鲁奇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论嘴皮子,这些女人还真都不是杰西卡的对手。
不过虽然被说的又羞又气,但她还是打算反驳,不过突然注意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像是有人在洗澡,让她停止了反击。
转移话题,询问道“恩斯特在洗澡吗?”
“怎么,难道昨晚还没有满足你,大早上的就想重燃战火?”
杰西卡·阿尔芭眯着眼,不过看到对方有起来的意思,她瞬间老实了下来,连忙跟了一句“那是我刚洗完澡,没有关闭花洒而已。”
嘴皮子她行,真要是上身体,她就彻底完了。
和恩斯特在一起也一样,她们这些女人单独和恩斯特相处的时候,玩嘴她厉害,可换个玩法,只有她一个人应付不来,经常性的脱水昏迷。
莫妮卡·贝鲁奇缓缓坐起身,身上原本就只盖住一角的真丝被彻底滑落,露出了她的丰腴曲线。
她一脸无奈地看着杰西卡,语气里带着几分吐槽的说道“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总因为这样的事情,让别人为你操心?”
她实在是受不了美国人的这种巨婴式的生活习惯。
不能说是所有美国人都是这样,但在好莱坞,在这些顶级的有钱人圈子里,这种情况简直太普遍了。
就比如杰西卡这种洗完澡不关花洒的,还有人用完水龙头不关,任由自来水白白流淌的;也有人做饭忘了关火,引发火灾的。
相比之下,那些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洗,全靠保姆打理,甚至连基本的穿衣搭配都不会,需要专门的造型师全程跟进的,都算是正常。
莫妮卡·贝鲁奇来美国的时间不算长,可也听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普通人基本不会有这种行为,因为他们需要为生活奔波,那些顶级的有钱人,身边有保姆、有佣人,什么事情都有人替他们打理,倒也无所谓。
最严重的就是娱乐圈和体育圈,养成了富贵命,又因为各种原因,请不起那么多的保姆,完全是一副巨婴的模样。
加州多山火,几乎每年都会有大规模的山火爆发,烧毁大片的森林和房屋,甚至造成人员伤亡。
可有没有人想过,为什么总是在洛杉矶开始?
很多人都以为,加州山火频发是因为天气干燥、高温少雨,但真实的情况,大部分山火根本不是因为天气,完全的人为因素。
野炊不灭火,烟头在森林里乱扔的比比皆是。
因为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生活常识。
一个娱乐圈,一个体育圈,因为这些各式各样的奇葩案例,被很多人当成是低能儿的代表。
很多骗子就专门盯着他们骗,因为他们有钱、单纯,而且缺乏基本的常识和防范意识。
“嘿,身为女儿,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呢?”杰西卡·阿尔芭不甘示弱,立刻反击道,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带着几分挑衅,而且还故意把妈妈两个字说得很重。
果然,莫妮卡·贝鲁奇的脸颊瞬间又红了,比刚才还要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狠狠瞪了杰西卡一眼,这个小婊砸,真是个灾星,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威胁。
她玩的太开了,也太会取悦恩斯特了,最后承受后果的,就变成了她们这些女人。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
不想和对方再纠缠这个话题,她轻哼了一声,赤着脚走下床,径直走进了浴室。
杰西卡·阿尔芭则是展现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像是一只打赢了胜仗的小猫咪。
她随手拿起床边的一件白色浴袍,披在身上,浴袍的领口很大,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随后踩着拖鞋,扭着纤细的腰肢,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朝着楼下客厅的方向走去。
客厅很大,装修简约而大气,但却不代表不奢华。
墙壁上挂着的那几幅世界名画,都是恩斯特花高价拍下的,光是这些艺术品,就价值几千万美元。
“嘿,还真是舍得给你的小情人花钱呀,怎么没见你给我的豪宅也装饰点艺术品?”
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家居服的恩斯特抬起头。
从杰西卡的角度看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如同上帝的杰作。
“没话找话是吧?”恩斯特瞪了她一眼。
之所以他会给这栋豪宅放上这么多艺术品,完全是对莫妮卡·贝鲁奇的补偿。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动辄上千万美元,甚至是几千万美元。
只有莫妮卡·贝鲁奇和查理兹·赛隆,一个在圣马力诺,一个更是用自己的钱购买的豪宅。
虽然其他女人的房子不是送给她们的,都是挂在了家办的名下,可她还是觉得应该给这两个女人一些补偿。
对于查理兹·赛隆,他知道对方的母亲要来后,就让家办把那栋她给自己母亲选择的房子也买了下来,还给配上了豪车。
而对于莫妮卡·贝鲁奇这个什么都不要的女人,在一次参加拍卖的时候,就拍下了这些意大利的艺术品,放在了她的这栋豪宅里。
杰西卡·阿尔芭走下楼梯,撅着嘴说道“哼,本来就是。”
恩斯特没搭理她,抬了一下手臂,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着另一只手里拿着的一份《纽约时报》。
杰西卡·阿尔芭看到恩斯特的动作,脸上瞬间露出来得意的笑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瞬间扑进了恩斯特的怀里。
他伸出大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肢,突然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安静下来,还有些不适应。
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带着几分好奇的看向她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杰西卡·阿尔芭把脸埋在恩斯特的胸口,蹭了蹭他柔软的家居服,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道“没什么呀,就是想让你开心,调整一下情绪。”
“开心?调整情绪?”恩斯特微微歪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觉得我需要开心和调整情绪?”
“因为我刚才看到了你勾起的嘴角,一般都是讽刺嘲笑的时候,你才会这样,而且这件事还会和你有关,肯定是有人又说了你的坏话。”
恩斯特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他自己都没有在意到自己的这个小习惯,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小丫头给摸清了。
他的大手放在杰西卡的脸上,轻轻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宠溺地说道“没什么,就是看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一些跳梁小丑的闹剧而已。”
“是吗?”杰西卡·阿尔芭抬起头,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湛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好奇。
然后她就伸出手,想要拿恩斯特手里的报纸。
恩斯特没有阻止她,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把报纸拿了过去。
一分钟后,她义愤填膺地说道“他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你。”
报纸的头版头条,标题赫然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恩斯特正在毁掉欧洲》。
标题下面,还配着一张他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神情冷漠,眼神锐利,仿佛一只蛰伏的雄狮,正准备吞噬整个欧洲。
别看这篇报道是美国的《纽约时报》报道的,但这次针对恩斯特的,还真不是美国的资本或者媒体,而是欧洲。
这些内容,都是《纽约时报》从欧洲的媒体上转载过来的,只不过加上了一些自己的评论而已。
恩斯特靠在沙发上,看着杰西卡认真阅读报纸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早就料到,自己收购萨基姆和阿尔卡特的手机业务,一定会引起欧洲一些人的不满,这是不可避免的。
但他没有想到,返回欧洲的托马斯·勒梅尔的速度这么快,他收购萨基姆和阿尔卡特的手机业务还没有正式交割,他那边就已经有了动作。
首先就是建设两个更大的研发中心的计划。
对于这个消息,外界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所有人都知道,恩斯特进入手机行业,绝对不可能墨守成规、按部就班地发展。
建立两个更大的研发中心,招聘更多的顶尖人才,加大研发投入,推出更具竞争力的产品,这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这两个研发中心的具体建设计划,就有些引人注目了,甚至可以说是引发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