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再是黑暗降下,而是来自于那种心灵内部的洗礼和笼罩,那种对于内心的拷问,让很多人居然就这样跪倒了下来。
“对不起,我有罪,我把这里的消息,传到了美国!”一个瑞士的学者痛哭流涕。
“我向神祈祷宽恕,我偷偷带进来了相机,把这里的一切直播了出去……”一个北欧的教授跪在地上道歉。
“我是叛徒,我是新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向主请罪!”一位法国的专家就这样一头磕在地上,眼见着不活了。
所有的人,此时都感觉到了内心的拷问,好像说出来会好受一些,于是超过一半的人开始了他们的阐述与认罪,让这片区域,成为了哭泣与罪孽的海洋。
罗伯特这才明白过来“这是……奖励啊?”
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内心的拷问,但那种拷问他在南美洲传教的时候,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所以他没有感觉。
可对于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而言,这都是一种完全没有经历过的可怕心灵折磨!
那种内心的不自然和畏惧,在这一瞬间被挤压成了可以摧毁他们精神的东西,让他们在此刻显得无所遁形。
“有了这个东西,再也不怕有人潜入进来,进行今天的行为了……”
罗伯特完全懂了,这块铅板,已经从发现时的“证据”,变成了教廷的“圣物”,能让所有背弃者无所遁形、背信者痛哭流涕、背叛者自主寻死!
整个场地彻底变了,至于剩下的人们,望着罗伯特、看着周围的群体,也都缓缓跪倒。
他们这下相信,神真的存在,并且已经注视过来了。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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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信仰浓度,意志浓度均达到极高水平】
“这么主动?”郭升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在整个欧洲都能称得上是最为理智的群体,跌落得居然这么快。
这些人从经历那场由罗伯特主导的超凡经历中醒过来,到投入这场大型的收集活动,都只花了大概三天时间。
三天时间之后,他们的信仰没变,还是信仰神,但他们的恐惧和信仰目标,却已经悄然来到了郭升的身上。
那场特殊的“心灵拷问”之后,整个罗马城的信徒,非但没有忌惮和惧怕,反而一个个都彻底选择了奔向信仰。
就好像,在他们的眼里,上帝不是什么温和的存在,而是严酷的死亡!
严父的可怕力量,反而让他们更加的虔诚,至于这些历史、文字的工作者们,反而是可怕的训导之后,拥有了更为夸张的热情,和疯狂的信仰。
“不愧是欧洲严选白羽人,这种需要严父的感觉,真是奇特啊!
要不是我人不在欧洲,就只借着这份力量以及罗马城里还残存着的那些巨构阵地,我应该能在罗马完成一次登神……”
郭升说道。
这句话,当然不是无的放矢,他能感觉到那些信仰和存续在这座城市里的力量。
梵蒂冈、罗马城,那积蓄着一千年的信仰意念,即便只是最为模糊的“信仰集合体”,都显得无比的夸张,更别说这个世界还真有信息力、虚空衰变和“相信即存在”的力量了。
再加上这些狂信徒一般的群体,那些他本来只能用来监控、查询的力量,变成了他可以改造与介入现实的力量!
“也就是我这边已经改造完成了,马上就要进行全新的仪式,进入下一阶段了,要不然我得搬家到罗马去!”
郭升的话语落下,他眼中那座罗马城,也在他的手里,缓缓扭动。
“不过,作为一个大本营也不错?教廷和Nemo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呢……”
PS:现在写“不是……而是……”的句式,都要想想是不是要改,生怕被人当成AI,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