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掌门、长老他们那样的人,我也不是重要的弟子,为什么不可以?”
白尘正对着浅语,喝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蠢话吗?我是掌门首徒,我们已经通过择选大会第二关,都是极可能成为后任天山要司之人,是天山派后继之人。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便直接一步上前,身子如浮云一般直接消失在结界之内。
看着那镌刻着天山派三个大字的石碑,浅语的心却沉了下去,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吗?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也随之一步而入。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远方有一个全身一袭黑衣之人,默默的看着一切。
白银来到流云溪的时候,已近天黑,每一次与那个魔君相处,总是他最难熬的时刻。
这一次的会面,却比以往更多了一分沉重,果不其然他开未开口,一股强大的气力扑面而来直接将他压倒在地,魔君的脚踩在白银的脖子上,冰冷的藐视着他,“我让你做的事情你真是每一件都完成的十分好啊!”脚下又用了几分力道,咯勒脖项的骨头间摩擦声在这静谧的傍晚显得格外清脆。
白银当然知道他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让白尘落选的事情被白慧搅黄了,完全失了分寸,不过虽说如此他却很是庆幸但却因此害死了一条无辜的性命。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白银想了想,终究还是将白慧所为直接略过,改口说,“其实我原本已经将软骨散下在了白尘的茶壶之中,却不想来了个多事的小厮,不知哪儿来的胆子直接把茶水给饮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