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如梭,便过去了整整三个足月,阿鲁医者终于拆除了她手腕和脚腕及肩肘处的木板,身子逐渐恢复了以往的轻便。
阿鲁医者垂眼看向浅语的手,正准备拆除布条。
浅语忽然说道,“阿鲁先生,我的手到底怎么了,总感觉一直紧紧绷绷的,是不是因为绑着布条的缘故啊。”
阿鲁医者凝眉不语,这让浅语更多了一丝担忧,转而看向一旁的阿芙姐,“阿芙姐,可以扶我起来吗?我想看看我的手。”
阿芙姐也瞬间沉默了,这又该让她怎么做呢。
“你的手伤得太重,还没有恢复好,还是先不要轻易妄动。”
又是这句话,这段日子,阿鲁医者的回复总是诸如此类的言语,你的手伤太重、你的手需要好好调理、你的伤势急不得……可是每当细问,阿鲁医者便不再去答。
“那,那我的手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去依赖药物和布条呢?”浅语焦急的问道,“阿鲁医者,请你告诉我好不好。”
阿鲁医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言不发,转而稍稍侧头对着阿芙姐的方向。
“姑娘,您别急,会好的。您的伤势伤的过重,两三个月不过才是恢复稍许罢了,您也知道这伤势恢复起来没有这么快的。阿鲁先生,您说是吧。”
阿鲁医者微微一笑,以表同意,随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处理完一切,这才在阿芙姐的带领下走出了侧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