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侧卧,来到前屋,此刻白苏和白宁也在此处,阿鲁医者见此再也忍耐不住,道,“阿部长,夫人,阿鲁我实在是瞒不下去了,这浅语姑娘时不时便是问起自己的伤势,以阿鲁看,纸包不住火,她终是会知道的。”
“阿部长,夫人,阿芙我看得也是心疼,只怕姑娘她早就猜到了什么,这段日子也开始一直拗着要起身看自己的手。”
白宁忧心极了,道,“可是这事儿对于她的打击太大了,阿鲁先生,当真没有办法医治好浅语的手吗?”
阿鲁医者摇了摇头,叹着气,“阿鲁才疏学浅,医术薄弱,确实是……江郎才尽了。”
“苏哥哥,怎么办……”
白苏从头到尾都沉默的看着众人,他可以平静的面对所有人,但是唯独对于浅语他做不到,他不忍心欺骗她,更不忍心伤害她。
“容我在想想……”
侧卧里,浅语看到阿鲁医者和阿芙姐离开了屋子,她能看的出来他们离去的时候步伐匆忙,分明是不想再与自己多有言语,她并非傻瓜,岂会不懂。
她用手肘撑着床板坐了起来,肩肘处倚靠在栏杆上已经可以正常倚靠,但是当她想要用手去支撑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的时候,手掌传来的无力感让她的身子还是晃了一晃,险些摔下床去。
浅语惊呼着,头又开始不住的晕眩了起来。
待头脑的那股晕眩感稍微退却了一些,浅语这才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双手,如今被包裹的像是饭团一般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