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这种借酒装疯、不知进退的小把戏,只会自取其辱。
想到这里,舒婷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等南意被赶下车,便要迈开优雅的步伐,以一副胜利者的宽容姿态,走过去接受南意灰溜溜下车的败局。
裴知聿伸出手,他没有去拽南意的胳膊,而是越过她,修长的手臂探向座椅另一侧,利落扯过安全带。
“咔”的一声将插销卡进安全带固定器里。
舒婷:?
程逾:?
江驰:?
车外三人的世界好像暂停了,只有裴知聿一个人是动着的。
舒婷嘴角的冷笑瞬间凝固, 程逾原本看戏的眸光微微一沉,江驰更是错愕地张大了嘴巴,怀疑是不是酒店送来了假酒。
“舒婷,你先上车吧。”裴知聿直起身,甚至没有回头看舒婷一眼,“先送一一回去,再送你。”
舒婷那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的胜利笑容,就这么滑稽地僵在了脸上。
那一刻,她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犹如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上车?上哪?去坐那该死的后座吗?!去看着他们两个在前面眉来眼去吗?!
裴知聿就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羞辱她?
舒婷的高跟鞋跟涂了502一样黏在地上,固执地不肯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