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营地里燃起了篝火,各种余兴活动轮番上阵。
南意也被拉着和他们一起玩起了游戏。大家都已经不是学生很多年,早没了当年的扭捏,玩游戏失败的惩罚简单粗暴——喝酒。
不知道是不是南意今天心神不宁,还是运气实在太差,她在接连几轮的游戏里频频败北。在一声声起哄中,仰头喝下了一杯又一杯。
酒精的后劲来得猛烈,没过多久,南意就觉得眼前的事物开始渐渐重影,大脑也晕乎乎的。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觉得自己实在撑不住了,需要回帐篷休息。
于是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和身边的人打了声招呼,便晕晕乎乎地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她满身的酒意。
快走到帐篷前时,南意脚下一软,重心瞬间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大步,眼看就要摔倒。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突然,有人从身后伸出手,一把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接着一股带着冷冽清木香气的力道将她半搂半抱地稳住,顺势将她塞进了半开的帐篷里。
南意感觉自己被人轻柔地放在了帐篷里柔软的床垫上。
紧接着,耳边传来保温杯拧开的声音,有人托起她的后脑勺,将温热的水递到了她唇边。
她就着那人的手喝了两口,干涩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
帐篷外喧闹的人声似乎被隔绝在了很远的地方,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帐篷里面没有点灯,南意只能借着外面草地上透进来的微弱露营灯光,试图去辨别眼前这个给她倒水的人脸。
光线太暗,那人的面容隐没在半明半昧的阴影里,好像就这么看看不见。
酒精让她的大脑彻底失去了理智的设防,南意迷迷糊糊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男人衬衫的领口,用力将他拽至自己面前。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有此举动,被她的动作猛地带到。
为了不压到她,他只能迅速做出反应,顺着她的力道,双手撑在了她身侧的床垫上,将她半圈在了自己的身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在逼仄昏暗的空间里交缠。
南意努力睁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深邃黑眸,红唇微启,呢喃般地问出了一句:“你是……陆寒声吗?”
“嗯。”
男人的嗓音在逼仄昏暗的空间里响起,低沉中透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他没有拂开她揪着自己领口的手,只是微微直起身,用空出的那只手拿过一旁的保温杯,又倒了小半杯温水,重新递到她唇边:“把这点水也喝了,会好受些。”
南意本就醉得迷糊,听话地就着他的手喝水,却因为仰头的姿势和急促的吞咽呛到了。
“咳咳……咳……”
她开始地咳嗽起来,眼角瞬间氤氲起泪水,单薄的肩膀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陆寒声他迅速将水杯放到一旁,温热宽厚的大掌覆上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力道极轻地替她顺着气。
然而,醉酒的南意却并不安分。
(坏了下一章美味挨审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