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在和平饭店的宴会厅中。”裴长珩在沙发上落座,双腿随意地交叠,“坐在我左手边空位上的,是日军的森田上校。
你提前到达,刚从二楼获取完情报下来,然后出现在我身边。”
他简单地构建了一下场景,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原本坐在沙发上还透着几分书卷气的裴长珩,气质在刹那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微微歪着头,背靠着沙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变得深邃、阴冷,却又带着逢场作戏的圆滑。
那种久居上位、习惯了在刀尖上舔血、心机深沉的汉奸富商做派,被他拿捏得入木三分。
南意也很快提着小方包站起身,走到了屏风处。
随后她踩着细高跟鞋,步履款款地从从屏风后走出。
色的软缎旗袍随着她袅娜的走动,在小腿处摇曳出曼妙的弧度。白色的流苏披肩半掩着她圆润的肩头,欲语还休。
她脸上挂着娇媚的笑容,眼神流转间顾盼生辉,径直走向沙发。
“易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刚刚遇到几位朋友,多聊了两句。”
裴长珩看着她走近,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他对南意微微颔首,随后转头,对着左侧的空位开了口:“森田上校,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伴,赵依澜赵小姐。”
南意立刻心领神会,转过身,对着那个不存在的“森田上校”微微弯腰。
披肩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箭头,她脸上绽放出明艳笑容:“森田上校,久仰大名,今日很荣幸能见到您。”
裴长珩一人分饰两角,替那个森田上校配起了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浮与贪婪:
“哟,易先生,难怪你平时藏得这么深。赵小姐果然是沉鱼落雁,明艳动人啊。”
“森田上校如此夸赞,依澜都要不好意思了呢。”说完这句,南意十分自然地在裴长珩身旁落座。
为了贴合角色关系,两人挨得很近。
南意刚一坐下,裴长珩的手臂便顺势搭在了她的身后,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南意端起那杯倒了红酒杯,对着空位举了举:“森田上校,依澜敬您,先干为敬。”
说罢,她微微仰起头,将酒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暗红色的酒液沾染了她的唇瓣,让她刚刚补涂了口红的双唇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泛红的脸颊边,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裴长珩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深邃的眸色一点点加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
揽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腹在旗袍的布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在南意放下酒杯,准备继续按照剧本往下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