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序桢。
她见过他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站在会议室最前方，神情冷静从容，三言两语便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也见过他挽起衬衫袖口，在厨房里低头做饭，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切菜、翻炒，连背影都透着令人安心的温柔。
她还见过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陪她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打游戏，偶尔被她闹得没办法，也只是无奈地笑着揉揉她脑袋。
可她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他。
“小意？”男人再次叫她。
男人又轻轻叫了她一声。
南意这才猛地回神：“啊……好，我、我扶哥哥。”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跑过去，在他身旁蹲下。只是刚一低头，视线便不受控制地落在紧贴着男人身体的深色布料上。
湿透的布料早已紧紧贴住身体。也因此，那明显的轮廓，再怎么想忽视，都根本无法忽视。
她咬着唇，眼睫低垂，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仿佛空气里忽然多出了无数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却偏偏不知道该看哪里。
最后只能僵硬地盯着地上的水流。
“哥、哥哥……你、你怎么突然……”
话一出口，南意就后悔了，怎么会有人问这种问题。
浴室里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潮湿的雾气缠绕在两人之间，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越发安静。
秦序桢背靠着瓷砖，顺着南意躲闪的视线看下去，随即抬起眼眸，目光落回她脸上。
女孩耳尖红得厉害，连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粉色，像是下一秒就会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