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想看又不敢看、偏偏刚才已经看得清清楚楚的模样。
秦序桢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刚刚是谁一直在偷偷看我？”
被小姑娘用那种懵懂又夹杂着好奇的湿软眼神一直盯着，他能不起来吗？
“我、我没有……”
南意几乎想都没想，条件反射般地矢口否认。可是她那张染着绯红的小脸和飘忽不定的眼神，早就把她的心思出卖得干干净净。
“那小意，有看过别人的吗？”
这些天，她和裴长珩究竟相处到了哪一步，她有没有也用这种眼神看过那个男人？一切他都无从得知。
他不敢问得太直接，只能借着此刻，装作漫不经心地试探。
“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看过别人这个地方！“
南意根本没有心思去琢磨秦序桢刚才那句话里的深意，她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她咬了咬唇，目光飘忽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声开口：“那你这个……要怎么处理？”
秦序桢垂下眼眸，扫了一眼，无奈地闭上眼。
低血糖带来的眩晕尚未完全散去，偏偏眼前的小姑娘又一本正经地问出这种问题。
秦序桢轻轻吸了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染上几分哭笑不得。
（此处已被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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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随着最后一滴药水落下，护士进来拔掉了针头，休息了一夜的秦序桢已然恢复如初。
南意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随后摸出手机，随意地划弄了几下，将屏幕推到了秦序桢的面前。
“哥哥，我和姜昭阳结婚了。”
女孩的嗓音轻软平淡，却残忍地说出了一句秦序桢怎么也不会想到的话。
秦序桢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发亮的屏幕上。
那是一张结婚证内页照片，刺目的红底上，女孩笑得温软，而她身边的男人并不是他。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两张并肩的脸上停留太久，便被灼伤下移，落在了下面那串登记日期上。
——2026年7月8日。
前天，原来是前天领的证。
秦序桢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难怪，难怪前天母亲得知他喜欢小意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原来母亲是因为，他日思夜想的女孩，竟然已经在法律上成了别人的妻子。母亲知道真相，才会那样失态。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去和别的男人领了证？更让他觉得荒谬且暴怒的是，那个和她并肩印在结婚证上的男人，竟然是姜昭阳？甚至不是那个一直阴魂不散裴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