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此刻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勒,还很闷热,她想把里面的内衣扯出来让胸口透透气。
此刻她的右手正在努力地往后背够,试图去拉下裙子背后的拉链。
但那拉链位置比较高,加上她喝了酒,手臂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在背后胡乱摸索了半天,指尖也只是偶尔徒劳地擦过金属拉链头。
越是够不着,她就越是急躁,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小脸皱成一团。
“哪里难受?”陆闻砚走回床边,沉声问。
南意手还在努力往身后够,一心只想拉拉链,没回他。
南意的手还在执拗地往身后够,满脑子都是那条和她作对的拉链,根本顾不上回答他。
陆闻砚顺着她别扭的动作看过去,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是衣服?”
这句询问南意倒是听懂了,小声应了他。
又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努力看清眼前人的样子:“陆闻砚……你帮帮我呀。”
陆闻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其实并不应该由自己来做。
可看着她醉得连自己解决问题都做不到的样子,他又实在无法放着不管。
算了,反正今晚都已经照顾到这一步了,也不差这最后一件事。
陆闻砚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转过去,趴好。”他的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
南意似乎对他的话有天然的信任,几乎没有犹豫,便乖乖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背对着他趴好。
陆闻砚单膝半跪在床沿,微微俯下身。
他屏住呼吸,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枚微凉的金属拉链头,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克制,避免触碰到她。
仿佛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而是一份需要谨慎完成的重要工作。
可偏偏越是这样提醒自己,某些细微的感受便越容易被放大。
(此处已被制裁)
————————————————
回到主卧的陆闻砚久久不能平静。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不是没有看过()片,只是看过一次后,他便觉得索然无味,便再也没有看过了。
(此处已被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