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砚当然乖乖照做。
只听得一阵被套的摩擦声,陆闻砚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
男人身形祈长,肌肉线条流畅,长腿落地,随后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睡袍捡了起来。
地毯上,两人的睡袍交叠在一起,犹如他们二人昨夜。
陆闻砚的是深灰色,南意的是淡蓝色,颜色分明,根本不用仔细分辨就知道哪件是南意的。
南意原本还缩在被窝里,像一只蚕宝宝一样,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本来只是随意地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下一秒,她的目光一顿,猛地捂住了眼睛。
“陆闻砚!你快点把衣服穿上!”
被点名的人脚步一顿,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脸上倒没有半点不自在。
他一边晃荡着()一边继续走回床边,“不是你让我拿睡袍?”
“我让你拿衣服,没让你就这么……光着拿给我!”
南意咬牙切齿,耳朵已经红透了。
“昨晚丢得太远,不下床怎么拿?”陆闻砚无赖地说。
“那你不会先把自己睡袍穿上再拿我的吗?”
南意从指缝间瞪他,见他不仅不把衣服穿上,还不紧不慢地往床边走,立刻又将手指合拢。
“你别过来,先把你自己的衣服穿上再靠近我!”
南意身旁的床垫微微一沉,陆闻砚已在她身旁坐下。
他倾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红透的脸颊,嗓音里浸满了调笑的意味:
“害羞什么?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不是都见过了?不仅见了,还……”
南意捂住了男人的薄唇,不让他再说出更过分的话来。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男人轻笑出声。
南意瞪了他一眼:“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
昨晚是她欲望上脑,实际上她也没见过别人的这个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