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看见,谁不害怕啊!
陆闻砚闻言,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明白了。”
南意听他这语气就觉得不对,反问他:“你明白什么了?”
男人喉结轻滚,溢出一声低笑:“晚上可以,早上不行。”
“陆闻砚!”
南意简直要被这男人的厚颜无耻打败了,她一把抓起手边的软枕,毫不客气地朝他那张俊脸砸了过去。
男人早有准备,轻轻抬手便接住了迎面飞来的枕头。
唇角压不住地高高扬起,发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声。
南意见他一脸春风得意,火气更大:“你这分明就是在耍流氓,大早上的,它……它怎么就起来了。”
(剩余情节已被制裁)
这情话一出,南意的脸彻底烧了起来,仿佛有一把火直接从脖颈一路烧到了头顶,连晶莹的耳根都红得几乎要滴血。
果然,男人在这方面的厚脸皮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教,无师自通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咬了咬牙:“陆闻砚,我给你三秒钟,现在、立刻把衣服穿好。”
见好就收的道理陆闻砚还是懂的。
听出她话里的羞恼,他轻笑了一声,终于转过身,从地毯上捞起自己的那件深灰色睡袍慢条斯理地套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腰带一圈圈系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低头理了理衣襟。
确认没有半分不该露的露在外面,这才重新坐回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丝。
“好了,可以睁眼了。”
南意将信将疑地将手指微微分开一条缝,警惕地像只在外流浪的小猫一般。
视线里,男人身上的深灰色睡袍已经穿得整整齐齐,领口也不像昨晚洗完澡后那样大咧咧地敞开着。已经被他遮的不能再遮,妥妥的一个斯文败类。
好啊,她就知道,陆闻砚昨晚就是故意把领口这那么开来勾引她的!
让她道心不稳,着了他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