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抱着纸箱站在家门口,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家伙。
确认它还在安安稳稳地睡着,这才压低声音:“那我先回去啦?”
陆闻砚靠在车门边,听见这句话却没有立刻应声,只是看着她,片刻后才慢悠悠地开口:“等一下。”
“怎么了?”
男人眉梢轻轻一挑,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偏偏说出来的话又带着几分不太正经的意味:“不亲一个再走吗?”
面对男人的要求,她把怀里的纸箱小心地放到台阶上,几步跑回来,仰起脸踮了踮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了。”
她退开半步,弯着眼睛看他:“太晚啦,你也快点回去吧,晚安。”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甚至没给陆闻砚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南意已经重新回到台阶上。
她弯腰抱起纸箱,朝他挥了挥手,随后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陆闻砚站在原地,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
只是脸颊,他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意犹未尽。
不过确实已经很晚了,凌晨站在人家门口得寸进尺,也实在不太像话。
等门内客厅的灯亮起又熄灭,他才拉开车门,回了陆家。
南意进屋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父母早就睡了。
她把纸箱放在客厅角落,找了个旧毛巾给小猫重新垫了一层,又倒了一小碟温水放在旁边。小家伙睡得沉,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南意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碰它尖尖的耳朵,“今天先睡吧,明天再给你弄吃的。”
南意洗漱完躺到床上,她给陆闻砚发了条消息:【躺在床上了吗?】
那边回得很快:【嗯,刚洗漱完。很晚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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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南意还在睡觉,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眼睛都没睁开,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是一道年轻女生的声音,语气礼貌:“您好,请问是南意南女士吗?”
南意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听见对方的声音后总算清醒了几分。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是海城交响乐团,之前我们的音乐总监在美国的时候,曾经听过您的独奏,对您的演奏印象非常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