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贴上了方成序的肩膀，最后干脆枕在了他的胸膛上。
而在南意变得不规矩之前就睡着了的方成序逃过了一劫，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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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光微亮，方成序的生物钟叫醒了他。
只见南意整个人几乎趴在他半边身子上，脑袋枕在他的胸口，一只细白的手臂还牢牢搂着他的腰。
方成序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姑娘，耳根悄悄浮起了一层薄红，肌肉紧绷得不敢动弹分毫。
昨晚他明明记得两个人之间隔着两床被子，她是怎么过来的？
方成序伸出手，慢慢地托住南意的脸颊和后脑勺，慢慢将她的头从自己的胸口移开，轻手轻脚地挪到旁边的枕头上。
南意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了过去。
方成序这才松了口气，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方成序捧起一把冰凉的清水狠狠洗了一把脸，冰冷的触感让发热的神经迅速冷却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下颌线一路滑落到锁骨，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骨上方。
但是……
方成序看着小成序，他心里安慰自己，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以前早上起床也是这样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