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愣了愣，抬手拍了方成序一下：“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抛下阿序呢！”
她拍得不重，厚厚的棉衣连个响都没发出来。
方成序嘴角刚有一点笑意，前面便传来士兵不耐烦的催促声：“诶！别说话了！到你了，身份证拿出来！”
南意赶紧转过身，在口袋里摸了好几下。
她穿得太厚，手又冻得不灵活，摸了半天才从贴身口袋里掏出身份证。
士兵接过去，先对着她的脸看了两眼。
南意的围巾还遮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围巾拉下来。”
“哦。”
南意把围巾拉到下巴，露出被冻得发红的鼻尖。
士兵确认身份证和南意本人一致，又将身份证放在一个手持机器上。机器顶端亮起一道绿光，屏幕显示身份信息有效。
“站到检测仪下面，脚踩黄线，手放下来，不要碰机器。”
旁边立着一台两米多高的黑色仪器，中间留着一个能容纳成年人站立的空间。南意听话地走进去，鞋尖踩住地上的黄线。
士兵按下开关。
两侧的扫描灯从她头顶缓慢落下，一路扫到脚底，又重新升了上去。机器发出声音：【未检测到能量波动。】
确认南意没有异能后，士兵拿起一支笔，在表格上画了个叉。
“你能打丧尸吗？”
南意摇摇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