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太多。”
陆玄笑道：“因为老师要讲课。”
“讲课要有耐心。”
杨金龙说：“那你听我讲一句。”
他抬手。
雷域展开。
不是往外炸。
而是往内收。
蓝白电弧一寸寸贴近地面银线，把所有外泄污染压回广播室。
唐梨一怔。
“你要把这里变成封闭雷域？”
“嗯。”
“那你也会被困在里面。”
杨金龙说：“所以快点。”
韩烈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杨金龙没有回答。
他抬手把韩烈和宋归尘推到门外。
重力封门。
韩烈撞在无形墙上。
“杨金龙！”
杨金龙站在广播室内。
里面只剩他、赵超、陆玄。
还有满屋银线。
陆玄终于变色。
“你想把污染锁在自己身边？”
杨金龙说：“不是。”
“是锁在你身边。”
他看向赵超。
赵超正盯着满屋银线，眼神混乱。
“宋归尘呢？”
“他出去了。”
赵超忽然暴怒。
“你把真的放走了！”
他冲向杨金龙。
杨金龙没有闪。
他让赵超一拳砸在自己肩膀。
骨头裂开。
剧痛让他眼前一白。
同时，雷域里所有银线开始震动。
唐梨在外面喊：“我明白了！”
“赵超的痛觉波动能冲乱陆玄主线。”
“但必须有人把波动导进雷域！”
宋归尘脸色苍白。
“他在拿自己当导体。”
广播室内。
赵超一拳又一拳砸向杨金龙。
杨金龙硬接。
每一次受伤，雷域就把赵超的痛觉波动放大一次，再反灌进陆玄的银线系统。
陆玄的皮囊开始抽搐。
透明舱里的本体也终于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恐惧。
“你疯了？”
杨金龙嘴角流血。
“你不是喜欢上课吗？”
“今天教你一件事。”
赵超嘶吼着抓住他的手臂。
“痛！”
“太痛了！”
“杨金龙！”
“你是真的！”
杨金龙反手抓住赵超肩膀。
“对。”
“我是真的。”
他把赵超整个人往透明舱方向一拽。
“他也是真的。”
赵超眼神猛地看向陆玄本体。
陆玄本体在透明舱里挣扎。
赵超笑了。
“找到了。”
“最疼的那个。”
他冲向透明舱。
陆玄尖声道：“拦住他！”
银线疯狂涌来。
杨金龙抬手，重力压下。
所有银线被钉在地面。
赵超撞上透明舱。
轰！
舱体裂开。
陆玄本体睁大眼。
赵超一把抓住他的胸口。
“老师。”
“你疼吗？”
陆玄声音发颤。
“赵超，你不能……”
赵超咧嘴。
“那就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