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志村团藏已经感知到房间内不寻常的气息。
他拄着拐杖,伐沉稳地走进来,身后根部的成员如影随形。
猿飞日斩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晨光射到他的身上,留下一道浓重的阴影。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分坐在办公室两侧,脸色都十分凝重。
“日斩,你找我?”团藏的声音很平静。
“坐。”日斩没有转身,只说了这一个字。
团藏挑了挑眉,在办公室中央的椅子上坐下,拐杖靠在一旁。
日斩终于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中带着审视。
他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推向团藏的方向。
“关于旗木朔茂一事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团藏没有去碰文件:“暗部效率很高,结果是什么?”
“结论是,”日斩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有人派出了额外的力量,在任务地点伏击了朔茂的小队。”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团藏面色不变:“这听起来像是其他村子的阴谋,火影应该加强边境警戒。”
“伏击者使用的是木叶流忍术。”转寝小春开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而且,有暗部报告称,在任务出发前,根部有三支小队无故离村,归来时间与朔茂遇害时间吻合。”
“根部的工作涉及方方面面。”团藏平静地回答,“秘密任务不会记录在册,这是基本常识。”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眼睛盯着团藏:“但三支小队同时离开,又同时归来,归来时只剩下几人。”
团藏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旗木朔茂树敌众多,想杀他的人不止一个。”
日斩忽然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团藏,我只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派人去杀旗木朔茂?”
四目相对,几十年的朋友在目光中无声的对峙。
“呵。”
团藏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日斩,你总是这样,明明心里有了答案,却还要问。是希望我否认,好让你继续假装不知道?”
转寝小春倒抽一口冷气:“团藏,你...”
“是的。”团藏平静地承认了,仿佛跟他毫不相干,“我派了三支精锐小队,旗木朔茂必须死。”
“为什么?”日斩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没有想到团藏会对同伴下手。
“因为他的理念正在侵蚀木叶的根基。”团藏的声音逐渐变得高昂,
“那个可笑的理念,忍者是什么?是工具!可旗木朔茂在年轻忍者中散播感情!如果每个忍者都像他那样,任务失败率会飙升到什么程度?木叶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你就杀了他?”水户门炎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派人伏击自己村子的上忍?一个为木叶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
“他不是英雄。”团藏纠正道。
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转寝小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团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为了木叶更大的利益,个别人的牺牲是必要的。”团藏的声音冷硬如铁。
“初代火影建立木叶是为了结束战争,但是旗木朔茂只会制造更多失败。”
“强大不是通过杀害同伴来证明的!”日斩的声音低沉,“团藏,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正是因为我记得我的身份,我才这么做!”团藏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日斩,你坐在火影的位置上太久,被权力晃瞎了眼!你只看到村子表面的和平,却不知道黑暗中需要多少牺牲来维持这虚假的安宁!没有根部,没有我,木叶早就被别人撕碎了!”
水户门炎也站起来,脸色铁青:“但这不是你擅自决定杀害同伴的理由!团藏,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如果这件事泄露出去,整个木叶秩序会崩塌!”
忍者还会相信高层吗?还会为村子战斗吗?”
“信任?”团藏冷冷一笑,“我不要信任,在黑暗中,我们要恐惧、控制和绝对服从。”
日斩缓缓摇头,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你把同伴的生命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清除的杂草吗?团藏,你还记得我们年轻时的梦想吗?”
团藏的声音陡然提高,“日斩,你太天真了!看看旗木朔茂的儿子,那个叫卡卡西的孩子,他以后还会笑吗?”
“但至少他的父亲死得光荣,死在敌人手里,这对他是一种安慰。”
“要是他知道真相呢?如果他知道父亲是被自己人杀死的呢?”
“你没有资格提卡卡西!”日斩的声音严厉起来。
“我没有资格?”团藏环视三人,笑容中带着讥讽。
“那谁有资格?你吗?”
“明明知道黑暗存在却假装看不见的你?还是这两位永远在摇摆的长老?”
转寝小春脸色苍白:“团藏,我们曾经是队友...”
“曾经是。”团藏打断她,“但现在你们只是被束缚的傀儡,我派人杀旗木朔茂,是因为你们永远不会做出这个决定,即使你们知道他是隐患。”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团藏的拐杖点地的声音。
良久,日斩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从今天起,你不再担任根部首领,根部暂时由我直接管辖。”
团藏的身体一僵,片刻后,他发出一声冷笑:“你要夺走我的根部?”
“是解除你的职务。”水户门炎接口,“根部是木叶的暗部培训部门,不是任何人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