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们确定要这么做?没有根部,木叶的黑暗面谁来处理?”
“那些不能见光的任务,那些必须有人去做的肮脏工作,日斩,你准备亲自去做吗?还是让你那些年轻忍者去?”
“木叶的光明与黑暗,都应由火影来承担和抉择。”日斩直视团藏的眼睛,“而不是由一个擅自决定同伴生死的部门掌控。”
转寝小春正要说什么,团藏忽然话锋一转:“说到同伴...日斩,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
日斩皱起眉头:“你是说,宇智波钰?”
“宇智波钰。”团藏慢条斯理地说,“在旗木朔茂死后不久,觉醒了三勾玉写轮眼。”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交换了一个眼神,表情变得凝重。
“一个六岁的三勾玉...”水户门炎低语。
团藏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因为旗木朔茂的死而开眼,说明他的情感波动剧烈,与村子的羁绊和村民的羁绊已经到达了危险的地步。”
“这不是好事吗?”转寝小春说,“与村子有羁绊的宇智波...”
“是潜在的危险。”团藏打断她,“过于强烈的情感可能导向极端,你猜,如果宇智波钰知道了旗木朔茂死亡的真相,他会怎么做?”
日斩沉声问:“团藏,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日斩,在处理我之前,你应该对他出手。”团藏的声音很平静。
“宇智波一族从来不是完全可信的,一个六岁就能开三勾玉的孩子,未来谁能控制他?”
水户门炎犹豫了:“团藏说得有道理。”
转寝小春也面露忧色:“一个六岁的三勾玉,我们需要谨慎处理。”
日斩看着两位开始动摇的长老,心中涌起一阵疲惫。
这就是木叶长老,永远在事情之间摇摆。
他虽然耳根子软,但也知道,宇智波并不是一棒子打死的坏人。
“宇智波钰是木叶的忍者,是村子的一员。”日斩的声音坚定而清晰。
“日斩,你这是感情用事!”团藏提高声音,“一个宇智波,如果他羁绊变成仇恨...”
“那正是因为我们中有人谋杀了他同伴的父亲!”日斩厉声打断。
“团藏,是你制造了这个问题!”
“宇智波钰不会被监视,他会像所有木叶的孩子一样成长,成为守护村子的忍者。”
水户门炎犹豫地说:“但是日斩,宇智波的力量...”
“宇智波的力量是木叶的力量。”日斩环视三人,“如果连自己村子的血继限界都要控制和清除,那我们与敌人有什么区别?”
团藏冷笑:“你会后悔的,日斩。”
“那个孩子,和那双眼睛...未来会给你,给木叶带来灾祸。”
“也许。”日斩平静地说。
“但那是未来的事,而现在,我才是火影。”
他转向两位长老:“你们的意见呢?”
转寝小春沉默良久,最终点头:“你是火影,日斩;我们支持你的决定。”
水户门炎叹了口气:“但需要密切关注那个孩子的动向。”
日斩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团藏,交出根部的资料,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根部的首领。”
团藏盯着日斩,那双独眼闪烁的光芒,猿飞日斩无法分辨。
良久,他缓缓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他没有回头:“日斩,你会后悔的,你会想起今天,会想起我的警告。”
日斩挺直脊背,声音沉稳而坚定:“团藏,我才是火影。”
门后团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人。
日斩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阳光下的木叶。
太多问题,没有答案。
作为火影,他必须向前走,如果让村子产生了不可避免的大规模内斗,他无颜去见自己的老师。
“日斩,”转寝小春轻声说,“你真的相信...这样是对的吗?”
日斩只是望着窗外的村子:“对?错?没有对错。”
“但是,如果连我们都开始控制自己村子的孩子,那木叶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日斩的手指微微蜷缩,他看着阳光下的木叶,那些欢笑的孩子、忙碌的村民,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脆弱。
团藏的警告和小春的疑问在心头盘旋。
他真的做对了吗?
阳光洒在火影岩上,上面雕像静静俯视着村子,仿佛也在等待一个答案。
在它们脚下,木叶继续呼吸着,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挣扎前行。
日斩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犹豫被一层决绝覆盖。
“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