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岩隐忍者刚结好印,就被一道刀光从眉心劈到胯骨,上半身和下半身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下一秒就被火焰烧成了两截焦黑的木炭。
另一个忍者想从背后偷袭,却被钰反手甩出的雷鞭缠住,紫金色的电流瞬间贯穿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在剧烈的抽搐中化为一堆焦炭。
还有个试图起爆符同归于尽的中忍,刚摸出符纸,就被钰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在半空中火点燃,化作一团凄厉的火球。
黄土目眦欲裂,他将全身查克拉都注入土遁铠甲,化作一尊数十米高的土巨人,挥舞着岩石巨拳,朝着钰砸了下去:“宇智波钰!我要杀了你!”
听听,听听,这样弱者的哀嚎!
钰的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高。
他的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三勾玉在眼底疯狂转动,倒映着漫天雷火和满地尸骸。
他像一个真正的宇智波,享受着这场杀戮,享受着敌人的恐惧和绝望。
脚下是还在燃烧的尸骸,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刚还在挥舞着刀,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斩成灰烬。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脏。
反而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
不要说他残忍,这只是宇智波的必修课。
“你们不懂。”他突然平静了下来,在黄土惊怖的目光中,轻声说,像是在对那些死去的岩隐忍者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们永远不懂。”
他想起了止水崇拜的目光,想起了刹那老头骂他蠢货时的眼神,想起了营地那些人对他的崇拜。
他想起了带土,卡卡西,琳。
想起那一个个对自己付出真心的人。
谁都不懂,你们谁都不懂!
他们都以为他是在杀人,是在发泄宇智波的狂傲!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拯救。
战争就像一场无休止的瘟疫,而这些人,就是传播瘟疫的病毒。
他们拿着刀,带着查克拉,从一个村子杀到另一个村子,把孩子变成孤儿,把父母变成尸体,把和平变成一个遥不可及的笑话。
“我是在消毒。”钰的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写轮眼在眼底缓缓转动,倒映着漫天的雷火,“只有把你们这些病毒烧干净,这个世界才会好起来。”
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净化。
那些忍者临死前的惨叫,在他听来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旧世界崩塌的序曲。
他们的鲜血不是罪恶的证明,是新世界诞生的洗礼。
只要还有人想打仗,还有人想把和平踩在脚下,他就会一直杀下去。
杀到所有人都害怕,杀到所有人都不敢再提战争这两个字!
“这就是和平。”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眼神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用你们的死亡,换来他们的活着,用你们的绝望,换来这个世界的希望。”
他是宇智波钰。
他是这个腐朽忍界的救世主。
“疯子,你这个疯子!”被土铠甲包裹的黄土,尖利的嗓音,从其中传出来。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难道他要杀光世上所有人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钰突然嘶吼着,手中的炎雷刀再次暴涨,顶着黄土绝望的眼神,再次劈了上去,“那就来杀了我啊!”
大地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紫金色的雷电和暗金色的火焰在沟壑中翻涌,像一条苏醒的巨龙。
土巨人轰然倒塌,碎石和尘土漫天飞舞。
黄土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浑身是血,他的一条手臂已经被雷火削断,伤口里还在燃烧着暗金色的火焰。
他看着站在沟壑边缘的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真是难听的称呼。
钰落在地上,刀上的火在他手中消散。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三百多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不到五十人还站着,其他人都倒在火海里,变成了焦黑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气,混合着雷火的刺鼻味道,让人作呕。
他缓缓走向黄土,每一步都踩在燃烧的大地上,留下一串暗金色的脚印。
他的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平静。
“我不是怪物。”他在黄土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我只是……宇智波钰。”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战争死了。”
他抬起手,掌心燃起一点暗金色的火焰。
黄土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向后爬,嘶吼着投降。
钰的手停在了半空,沉默了几秒,然后收回了手。
“滚。”
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炼狱。
钰站在原地,脚下的大地还在流淌着岩浆,暗金色的天照之火在尸骸间跳跃,把整片荒野烧成了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