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天空，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宇智波斑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
“行了。”他说。
阿飞愣了：“行了？什么行了？”
阿飞又忘了，斑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斑缓缓转过头，猩红的写轮眼盯着阿飞，声音带着威严：“阿飞。”
“哎！我在！”阿飞立刻站直身体，把自己从神游天外的境界拽了回来。
“去，把我柱间细胞拿来。”斑的目光落回屏幕，落在钰周身逐渐环绕的须佐能乎上，“要那种生命力最旺盛的，多拿几箱。”
“柱间细胞？”阿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斑大人，您这是要给钰小子用？”
斑没否认，只是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眼窝。
不对，是给弟弟用。
当年泉奈躺在病床上，听着弟弟用最后的力气说着话：
“我不想看着你……为了我，去跟千手柱间妥协……也不想你为了宇智波，跟整个忍界为敌……”
“和平……总有一天会来的……尼桑，你要带着宇智波……走到那一天……”
泉奈，你会和我一起见证。
一模一样的波动，一模一样的气息。
泉奈你是在心疼哥哥吗？
阿飞抱着几箱柱间细胞回来时，正好看见斑盯着屏幕里的少年，眼神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把细胞箱放在地上，小声嘀咕：“斑大人，这电视机以后我一定好好看着，再也不让您敲坏了。”
“大点声！”
斑冷不丁来一句，把阿飞吓得够呛，他摆摆手，默默站远了点。
水影的身影在须佐能乎面前，渺小得像蝼蚁。
宇智波钰的狂热宣言被斑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看着他和以前截然相反的性格。
斑的眉头深深皱起，心底冒出一个念头。
果然还是不行吗？
极乐之箱那种扭曲的黑暗查克拉，还是影响到钰了吗？
“阿飞。”斑突然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哎！”阿飞立刻凑过来，“斑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告诉白绝们，”斑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以后二十四小时盯着钰的动向。”
“知道啦~”阿飞连忙应着，宇智波斑现在情绪太不稳定了，阿飞不想变成白绝垃圾
泉奈，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消失了。
不管钰是你的转世身，还是什么，我都要把你留在身边。
我要看着你，和我走到那个真正的和平世界。
哪怕要与整个忍界为敌，要踏碎所有既定的命运，我也在所不惜。
————
水镜里的画面渐渐平息下来。
钰站在尸堆里，他的身上还在滴血，一滴一滴砸进泥里。
但他没看任何人。
只是低着头，空茫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周围
斑的目光也落在那个人身上。
宇智波刹那。
看了很久。
阿飞在角落里打了个哈欠。
然后宇智波斑突然开口了。
“阿飞。”
阿飞一个激灵窜过来：“在！”
“宇智波刹那，死了多长时间了？”
阿飞愣了愣，翻了个白眼，费劲的思考这个问题。
“不到一个小时，斑大人，还不到一个小时呢。”
不到一个小时吗？
宇智波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