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侠的手温暖干燥，指腹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七年了。从十六岁那个哭哭啼啼的少年，到二十四岁独当一面的执行部部长。从昏迷不醒的病人，到重新站在他身边的搭档。
时间改变了太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咳。”唐晓翼率先收回手，耳根有点红，“那什么，我去看看小雨的训练。虎鲨说今天教她格斗基础，可别把那小子打坏了。”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有些匆忙。
墨小侠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樱花纷飞。春天，真的来了。
浮空城第三训练场。
虎鲨看着眼前不到他胸口高的小女孩，挠了挠头：“小雨啊，要不咱们今天学点别的？比如……理论课？”
墨小雨扎着马尾辫，穿着小小的迷彩训练服，表情严肃：“虎鲨叔叔，师父说实战是最好的老师。请多指教！”
话音未落，小女孩已经冲了过来，速度很快，脚步灵活，一拳直击虎鲨腹部——标准的军体拳起手式。
虎鲨轻松挡下，顺手拎起她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提起来：“速度不错，但力量太差。而且，你的下盘不稳，敌人一绊你就倒了。”
说着，他轻轻一勾脚，墨小雨果然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
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唐晓翼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场边，单手接住墨小雨，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杯奶茶。
“唐叔叔！”墨小雨眼睛一亮，“你看我厉害吗？”
“厉害，差点把虎鲨打趴下了。”唐晓翼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虎鲨嘴角抽搐：“老大，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唐晓翼把奶茶塞给墨小雨，“奖励你的。休息一会儿，我跟虎鲨过两招。”
墨小雨抱着奶茶，乖巧地退到场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场中央。
虎鲨活动了一下手腕，咧嘴一笑：“老大，你现在这身子骨，能行吗？别被我打散架了。”
唐晓翼脱下外套扔到一边，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勾勒出清瘦但线条流畅的肌肉轮廓。他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试试？”他挑眉，眼神挑衅。
虎鲨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像坦克一样冲了过来，一拳挥出，带起凌厉的风声。
唐晓翼没有硬接，侧身避开，同时手刀劈向虎鲨手腕。虎鲨变拳为掌，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唐晓翼顺着他的力道翻身，双腿缠上虎鲨的手臂，腰部发力，竟然把体重是他两倍的虎鲨整个人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