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敷神社的后院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原来是这样吗?”
贝尔摩德轻笑,原来的那位神篱女士,估计现在已经到东京湾海底了。
贝尔摩德给嗣泉递了一份资料,是那位神篱奈惠的身份信息,这位神篱女士本名高田姚子,曾是银座酒馆的妈妈桑,一个在政商社会中行迹多年的掮客。
但是后来得罪了一位议员,酒馆倒闭,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整容避祸,消失了多年,却不曾想突然出现。
“这位高田女士,得罪的议员,来自宇野家。宇野多治,西谷铉佑卫门晋升最高检的竞争对手,朗姆想要宇野家的势力,曾经和宇野家接触过,结果宇野多治自身难保,如今也是亡魂一缕了。”
“这些年宇野家甚是低调,唯一出头的宇野多治也不过是旁支血脉,而宇野家的本家势力,就在京都。”
“所以,朗姆前辈并不想放弃宇野家的势力。”
“真不愧是贵腐。”贝尔摩德笑得诱人。
“朗姆的人监视到宇野家的人和这位高田女士接触,应当是许诺了不少的条件让她想办法把你引到京都。”
“贝尔摩德前辈想让我配合你进入宇野家内部是吗?”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毕竟宇野家要榊无嗣泉,总不能真的是接去‘好好照顾吧’。”
那是自然的,宇野,嗣泉的脑子里浮现出有关这个家族的信息,一个自前首相被查出受贿下台后,便沉寂下来的家族,这次的惊天受贿案,也不过折了一个宇野多治的家族。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太多,只需要好好扮演‘人质’就好了。”
在学校拒绝了神篱女士前往京都的邀请,嗣泉自然不能违背自己的言行,于是,老套的剧情上演,绑架。
神篱奈惠自出现在学校之后,便销声匿迹,松田和萩原提防了一周都不曾在见过这位嗣泉突然冒出来的姑姑,慢慢地便放松了警惕。
于是,在帝丹小学寻常的放学时间,今天来接嗣泉放学的是萩原,一辆黑色的本田缓缓驶过,原本等待的嗣泉消失在了街角。
黑色的本田车内,贝尔摩德将注射器丢出窗外,她用着神篱奈惠的伪装,拨打了帝丹小学四年(b)班班主任屋下老师的电话。
“诶,你好,是屋下老师吧,我是之前和您联系过的神篱,嗣泉的姑姑。
是这样的,嗣泉答应和我去京都玩几天,但是忘记和来接放学的萩原先生说了,可是我并没有萩原先生的联系方式,所以和您说一声。”
“啊,嗣泉的意见是吧,稍等一下我把电话给他。”
贝尔摩德捂住了听筒,清了清嗓便换了一个声音,模仿了榊无嗣泉的口吻。
“屋下老师,我是榊无。”
“是的,这几天请假和神篱女士去一趟京都。”
“麻烦屋下老师了。”
解决完学校那边,贝尔摩德泰然自若地挂了电话。
驾驶位上,诸伏景光紧抿着唇,他是临时接到任务通知的,要求他配合代号成员绑架一个孩子之后前往京都,潜入宇野家,却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是嗣泉。
他看着贝尔摩德熟练地再次拨打电话到屋敷神社和社区,几乎是堵死了所有松田他们报警说榊无嗣泉失踪的路子。
怎么办,他必须和松田他们报信,可是现在贝尔摩德就在旁边,他没有办法行动。
“你有点心不在焉,绿川光。”
任务进行地很顺利,贝尔摩德看着驾驶位上的凤眼男子,心想这人的审美真奇怪。
明明是很清秀的长相却非得留一圈胡子,生生把气质破坏掉了。
“我在想任务结束之后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呵,还能怎么办,怎么,同情心泛滥了?”
“并不是,他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吧,失踪很难解释吧。”诸伏景光用着在组织惯常的语调,小心做着试探。
“再有名的人,死了也不过是具尸体,很难解决吗。”
诸伏景光不由收紧握着方向盘的手,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动容,“那就麻烦前辈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