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篱奈惠,我的父亲和嗣泉君的祖父是兄弟。”
“按照齿序,我是榊无先生的堂姐,也是嗣泉君的姑姑。”
神篱奈惠,穿着绣有家纹的小纹访问和服,和嗣泉极为相似的灰白色长发盘在脑后。
乍一看,倒真的和嗣泉极为相似。
嗣泉没有见过祖父,但他也知道,他的祖父和父亲这辈一样,是一脉单传。
“神篱女士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一声姑姑,嗣泉叫不出口,神篱奈惠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很快就被掩盖了过去。
“是这样的,嗣泉现在在东京没有亲人,我想将嗣泉接到京都生活,由我照顾。”
“这怎么行!”
工藤新一当即站了出来。
“你说你是泉的姑姑,可是你到现在都没有拿出身份证明。”
“那个,我们已经检查了神篱女士的身份,并没有什么问题,工藤同学。”年级主任在一旁补充,否则他们也不会真的让学校的同学和陌生人见面。
“既然是姑姑,那为什么嗣泉完全不认识你。”
“这孩子,是舍不得朋友转学吗?”
神篱奈惠转了话题,“没事的,工藤同学,就算是转学,嗣泉也不会和现在的同学断了联系的。”
“你……”
“新一,”嗣泉打断了工藤新一的发问,他看向了神篱奈惠,“神篱女士,很抱歉我并不能和你去京都。”
“和我见面之前,您应当先调查清楚,我并不能轻易离开东京。”
神篱奈惠的眉头微皱,事态好像并不向她预料的那样发展,原本按照那人的吩咐,她应该很顺利就能够将榊无嗣泉带出东京。
等到了京都,自然会有人接手这个孩子。
“嗣泉是担心我照顾不好你吗?或者可以先和我去京都生活一段时间。”
“马上就要上课了,抱歉,神篱女士,目前我并没有改换监护人的意愿。”
不等神篱奈惠回答,嗣泉就带着工藤新一三人离开了招待室。
回教室的路上,小兰忧心忡忡地看着嗣泉。
“小泉真的要转学去京都吗?”
“怎么可能,泉要转学也得先问问那两个警官吧,而且这个神篱看着太可疑了。”
“确实,我同意推理狂的看法。”
三个人叽叽喳喳的,嗣泉却一言不发,沉默的走在三个人身后。
“喂,泉,你认识这个人吗?”
三个人停下一起看着嗣泉,嗣泉抬头看着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由轻笑。
“放心,我不会去京都的。”
是的,他不能跟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神篱女士去京都,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放着这位神篱女士不管。
他是未成年人,在选择监护人上没有太大的自由,如果被动了手脚,有些事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今天下午社团没有训练,嗣泉回了神社,却不想,这位神篱女士真的在神社等他,还顺利进到了后院,只不过……
“贝尔摩德前辈。”
正在神社后大广间喝茶的贝尔摩德眼中闪过惊讶,这是第几次了,贵腐只一眼就识破她的易容。
“呀嘞,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吗?竟然这么快就被看破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破绽,只是嗣泉有自己的识别手段。
“如果是那位神篱女士,应当没有那么顺利能够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