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们了。”
朝奈警官拍了拍松田的肩膀,从松田手里接过了那些需要处理也能够充作证据的炸弹,做完这些交接工作,他问松田。
“我带了医生来,有人受伤吗?”
有人受伤吗?松田一打眼就看见正在和新一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嗣泉,他忽然意识到,经历了这一场称得上祸事的案件,真正受了伤的,只有这个小鬼。
还是为了阻止其他人自杀。
嗣泉像是察觉到了松田的目光,转过头,对着他笑了笑,带着一些讨好。
“麻烦医生来一趟吧,有个孩子胸口有撞伤,淤青比较严重。”
“我知道了。”
另一边,新一脸上带着些愁绪,他凑在嗣泉身边,说着自己的感慨,这些有些幼稚的话他对工藤优作说不出口,但是却能和嗣泉说。
因为无论他说了什么,嗣泉都会很认真的倾听,很认真的解答。
“虽然百田小姐策划了这些事,但是我还是觉得她有些可怜。”
新一叹了口气。
“小泉你说,要是这个村子真的因为这次的事件存活下来了,他们会记得百田小姐和百田警视总监多久。”
嗣泉想了想,然后问了新一一个问题。
“新一,如果说这次的事件我为了你们的安全,出了什么意外,那你会记得我多久。”
“虽然这个假设我不喜欢,”工藤新一思考着,眉心那条浅浅的竖线从一道变成了两道,从两道变成了三道,“但是我会记一辈子。”
嗣泉点了点头,继续说,“那你会和你的孩子提起我,并且让你的孩子记一辈子吗?”
这样的场景设想有些遥远,新一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虽然我会和我的孩子说起你,但是我的孩子毕竟没有见过你,所以……”
新一忽然就意识到了,嗣泉对于他刚刚那个有些幼稚的问题的回答。
“啊,所以泉你是觉得,字奥山村也就这一辈人会记得百田小姐他们。”
嗣泉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正是因为百田小姐他们的努力,所以字奥山村民的后代才能够继续站在这片土地上。”
“新一,我外祖父和我说过很多从前的故事,但是那些故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嗣泉歪着头,回想着外祖父和他说的那些,有关“鬼”的故事。
“我觉得,遗忘并不代表忘恩负义,他们站在这片土地上,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在温泉里享受的每一刻,那都是百田小姐和百田警视总监努力的成果。”
“又在说什么鬼话。”松田一个弹指,怼在了嗣泉的脑门上,“有话就直说,别说这种不吉利的假设。”
松田从刚刚就一直在他们两个人身边听他们聊天,嗣泉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只觉得松田警官真的有点过于敏感了。
“我不会出事的,松田警官。”
“是吗?可就算出事的概率是万分之一,一旦发生了,就是连十万分之一挽回的概率都没有。”
“榊无嗣泉,你想让我和萩原一辈子都沉浸在这十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的未来里吗?”
嗣泉定定地看着松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假设,松田警官。”
“那以后就别说这种话。”
嗣泉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选择了转移话题。
“朝奈警官说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回东京。”
“怎么了。”
嗣泉的表情有些认真,“我有些事,想和你们说。”
“回神社的时候,我和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