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鎹鸦玩偶的夜晚,小泉睡得很香甜。
“小泉不怕了吗?”辉利哉讲完今天的故事,摸了摸嗣泉的脸蛋。
嗣泉举了举手里的鎹鸦玩偶,向着自己的外祖父展示。
“因为咪炭在,鎹鸦也是英雄,所以,咪炭在,小泉不怕。”
屏幕外,众柱忽然也有些开始想念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的鎹鸦。
“小泉,真的很喜欢鎹鸦呢。”炼狱杏寿郎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那里是他的鎹鸦“要”时常停留的位置。
炼狱杏寿郎看向了炭治郎,爽朗地询问要的近况。
“要很好。”炭治郎认真的回答,“要带我去了炼狱大哥的家里,他们都很好。”
无一郎盯着自己的膝盖,他的鎹鸦银子很喜欢这个位置,银子很霸道的,要是他去摸了其他鎹鸦或者动物的毛,银子是一定会生气的。
当然,银子的羽毛也只有他能摸,别人一概是不许的。
“宽三郎,也不是很聪明。”
富冈义勇冷着脸抱着剑,说出这句话,坐在他旁边的实弥冷笑了一声回嘴。
“你就很聪明吗?冷脸怪,我的爽籁可比你机灵。”
“你是爆火怪,还有,我和你们不一样。”
坐在前排的主公捂着嘴笑了笑,看了一眼不死川实弥的方向,让这位脾气暴躁的风柱大人安静了下来。
“义勇的意思是虽然宽三郎年纪大了不太灵活,但还是很感念宽三郎的帮助。”
屏幕上画面一闪一闪,像是鎹鸦眨巴的眼睛。
小泉贪恋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外祖父花白的头发,伸出手搂住了辉利哉的脖子。
“但是外祖父,要是我晚上醒了,开始想你了,又睡不着了,该怎么办。”
辉利哉笑了笑,他把外孙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膝上。
月光从纸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一个白发苍苍,一个白发茸茸。
辉利哉伸出手,双手食指相对并拢,交叉重叠,再用拇指交错勾连固定,最后让中指以下自然垂下,在双手之间留出一个小圆洞。
老人垂垂老矣的目光,穿透这个小圆洞,看向了屏幕外的他们。
小圆洞遮盖了画面,他们透过这个小圆洞,看见了挤挤挨挨的白毛小孩,他想和祖父一起透过这个小圆洞看看里面是什么。
“这是狐狸之窗。”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透过这个,可以看见你想念的人。”
小泉学着他的样子,小手笨拙地比划,手指不够长,搭了半天才搭好。他举着那两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狐狸之窗,对着月光照进来的方向,眯起一只眼睛。
“看见了什么?”辉利哉问。
“什么都没看见诶,祖父能看见吗?”
他透过那扇小小的、用两根手指搭成的窗户,只能看见月光缓缓地在紫藤花上流动。
“能哦。”辉利哉是哄孩子的语气,一双因为衰老而慢慢下垂,却又和自己母亲极像的眼睛,穿透了整个屏幕,落在了他们这些观众身上。
“我看见了一个很高很高的人,他闭着眼睛,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流下来。”
“那明明是悲鸣屿先生。”
“还有一个和小泉一样,头发白白的人,他喜欢吃荻饼。”
“那明明是不死川太太家的哥哥。”
“还有一个头发像火焰一样,吃到好吃的东西会说‘五蚂蚁’的人。”
“那是炼狱家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