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前辈都知道,他是能够收拾朗姆的那些爪牙的,可是他偏不,说起来也是因为他有些懒了,不想给自己找太多的事。
毕竟后勤部的钱在他这里,朗姆背后的那些人的罪证在自己手里,收拾他们不过是迟早的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鬼血研究已经失控,工藤新一变成了江户川柯南。
他也不能停滞不前了。
曾经朗姆欠他的那些人情,也该还了。
景光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只是,有些话,嗣泉说错了。
贵腐接手后勤部的这三年,也并非什么事都没做,他用半年时间清理了一堆倚靠着组织资源给自己捞好处的蛀虫,建立起一套滴水不漏的资金体系。
从那之后,组织的每一分钱流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然,嗣泉也不会对波本的报销单子那么无可奈何了。
嗣泉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衬衫搭配白色的背带裤,再穿上保暖的米色羊绒大衣。
“我们走吧。”嗣泉转头对着诸伏景光笑了笑,“到时候,还要仰仗裕光先生的帮助。”
毕竟嗣泉是产业几乎大半都在榊无裕光手里代为掌管,之后嗣泉拿下更多的产业,也是要麻烦榊无裕光来管理的。
“好。” 景光笑着点头,“我等你回来。”
贵腐酒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它被命运选中,而是因为它能在腐败中孕育出甘甜。
上午十点整,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米花町商业街的尽头。
景光率先下车,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到了。”
嗣泉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米色羊绒大衣的领口,推门下车。
保时捷 356A 就停在不远处的巷口,看不清里面的人。
“景光先生就在车里等我吧。”嗣泉说完,对着诸伏景光挥了挥手,就走进了寿司店。
推开寿司店的推拉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暖光融融,空气中弥漫着醋饭、海苔和新鲜鱼生的香气。
一个戴着白色厨师帽、左眼蒙着黑眼罩的老人正站在案板后,手里捏着一贯金枪鱼寿司。
看到嗣泉进来,脸上立刻堆起和蔼的笑容:“欢迎光临 —— 哎呀,是贵腐啊,稀客稀客。”
正是伪装成寿司店老板的朗姆。
他的动作麻利自然,语气热情得像个普通的小店主,只有眼底偶尔闪过的阴鸷,透露着他的真实。
角落里的卡座里,琴酒正靠着椅背喝酒,面前摆着一瓶纯黑的威士忌,伏特加坐在他身边,看到嗣泉进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但是嗣泉还是看出了伏特加的忐忑。
“都是熟人呢。”朗姆用白布擦了擦手,走到了店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尝尝我刚捏的金枪鱼大腹,今天刚到的货,很新鲜。” 朗姆将捏好的寿司放在白瓷盘里,推到嗣泉面前,手上还沾着晶莹的醋饭,“知道你要来,特意提前准备了。”
“多谢朗姆前辈款待了。”嗣泉拿起筷子,将手里的账目放在了吧台上,将寿司送进口中。
入口的瞬间,嗣泉的眼角就弯了弯,不得不说,朗姆做寿司的手艺是实打实的,嗣泉是真的很喜欢。
“好吃,朗姆前辈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