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尾曲的旋律顺着风飘在廊下,鼓点利落又带着点沉郁的调子,和开篇的劲爆开场遥遥呼应。小光团悬在半空没动,光团一明一暗地晃着,显然没打算立刻切去下一集。
光屏上的弹幕没跟着片尾曲淡下去,反倒越飘越密,一行行字擦着画面边缘滚过去。
【别走开啊!片尾有彩蛋!老粉血泪提醒!】
【蹲住!我就知道制作组不会只更两集这么简单】
【感谢提醒,差点就直接下一集了,有没有亲朋好友兄弟姐妹,下集有小泉酱的戏份吗】
【不用等到下一集,彩蛋就有,就是做好心理准备】
【制作组果然不干人事!!!】
字幕滚到最后一行,画面骤然暗了下去。
没有劲爆的转场,没有激昂的配乐,只有一片沉沉的夜色,落进安静得近乎死寂的神社庭院里。紫藤花架隐在浓黑的树影里,只有廊下一盏孤灯悬着。
下一秒,剧烈的咳嗽声猛地撕破寂静。
画面里的苍白的少年穿着白色的绊襦,弯着腰,弓着背,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咳得肩膀都在抖,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白得像张纸,唇色褪成了泛青的白,连眼尾都咳得泛出薄红。
景光几乎是立刻就冲了过来,半蹲下身,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后背顺着气,另一只手飞快递过干净的帕子。
“小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裹着藏不住的颤抖。
镜头里没有露出第三个人的正脸,只有一道修长的黑影从廊柱另一侧快步走过来,伸手扶住了嗣泉的另一只胳膊。画面只扫到那人绷紧的下颌线条,还有攥得发白的指尖,五官全数隐在阴影里,辨不清身份。
“先冷静,小泉,难受的话就不要想这些。”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沉哑的质感,陌生又熟悉。
过了好半晌,咳嗽声才渐渐弱下去。嗣泉接过帕子按在唇边,指尖都还在微微发颤。他抬眼看向景光,还勉强扯出一点笑,像是在反过来安抚对方。
帕子移开的瞬间,镜头给了一个极快的特写——雪白的织物上,沾着一点刺目的猩红。
“没关系,只是咳得有些用力。”
他说得轻描淡写,落在景光眼里却字字扎心。
弹幕的文字炸开了。
【……我人傻了。咳血???他才多大啊???】
【我靠我以为是普通病弱设定,怎么还带咳血的啊!!】
【制作组没有心!彩蛋放这个,今晚谁睡得着啊!!】
【前面的,结合他这身体状况,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家长的眼神我真的破防了,又慌又心疼,手都在抖】
【那个黑影是谁啊?声音好苏,感觉也是个大人物】
【只有我注意到他喝药苦得眼睛都红了吗……又惨又可爱,好想rua】
【救命,这角色到底什么来头啊,开篇两集戏份不多,每次出场都像藏着一堆秘密,还一身病】
【盲猜他和主线关系超大,不然不会专门做片尾彩蛋讲他的身体状况】
【别猜了别猜了,再猜我要心疼死了,能不能给孩子点好日子过啊】
廊下静了很久,只有风吹紫藤花的簌簌声。
光屏外,嗣泉看着满屏的 “刀”“心疼”“绝症预警”,嘴角抽了抽,终于没忍住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