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家小泉啊。”
萩原有些忧愁地看了一眼小泉。
工藤新一自小就是个开窍的,在学校也总能收到不同女孩给他写的情书。
偏偏哪哪都好的小泉,从来没听过学校里有小女生或者小男生找他表白。
难道小泉就一辈子窝在神社当孤零零的神主了。
那和出家有什么区别。
可是要是小泉谈恋爱遇到坏人怎么办,小泉这样单纯的小孩,恋爱都没谈过。
萩原莫名地陷入一种神奇的纠结当中。
“专心一点,萩原警官。”嗣泉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少年紫眸平静无波,其实当一辈子神主也没什么,“再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下次我让藤间先生多给你准备几个案子。”
“好啦好啦,小泉你就放过我吧。”
“找到了,萩原,……你俩干啥呢。”
松田带着排爆组已经清完了米花市政大楼五楼最后一处起爆点,连嵌在承重柱缝隙里的备用引爆装置都没漏过。
解决了这些炸弹,确定被盗窃的火药全部回收了之后,米花市政大楼重新开放,生活依旧如常。
嗣泉,萩原松田三人说说笑笑顺着消防梯下来时,天边最后一抹橘色沉进了楼群后面,夜风裹着初夏的暖意扫过来,吹散了一身硝烟与灰尘。
马自达驶回屋敷神社时,朱红鸟居已经浸在了浓夜色里。
檐下灯笼浮着暖光,纸门半敞,飘出淡淡的蘑菇汤香气。
诸伏景光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看见三人进门便弯了弯眼,语气温和。
“回来了?先洗手,有昆布清汤和梅子饭团,先垫垫肚子,小泉前两天说想喝蘑菇汤,已经炖在灶上了。”
廊柱边斜靠着一道深棕身影,降谷零指尖转着个空茶杯,抬眼扫过来,目光先在嗣泉身上落了半秒,确认人无碍才移开。
紧接着停在松田阵平身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
“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啊,爆破组的水准退步了?”
松田当场就炸了毛,卷着衬衫袖口就往前凑了两步。
“你行你上啊公安先生?站着说话不腰疼,森谷那疯子把炸药灌进承重柱里,你凿一个给我看看?”
“凿不开是工具不行,还是人不行?”降谷零放下茶杯站起身,肩线绷得利落,“换我带队,至少快四十分钟。”
“嘿你还来劲了——”
“好了好了,”萩原连忙上前按住松田的肩膀,打圆场打得熟练无比,“都厉害都厉害,Zero你也别逗他了,松田今天连跑三个现场,中午饭都没顾上吃。”
景光也笑着把盛好的蘑菇汤往两人面前推了推,顺势把话题拉回正事。
“森谷帝二已经移交警视厅了,人证物证齐全,盗窃炸药、连环纵火加蓄意谋杀,罪名坐实了。Zero顺便查了他的私人账户和社会关系,没牵扯其他势力,就是个纯偏执狂。”
嗣泉在矮桌旁坐下,指尖刚碰到温热的碗沿,袖间藏着的加密手机忽然震了三下——是组织专属的短频提示音,优先级不低。
打开一看,嗯,这个点,也就是琴酒前辈在加班了。
听筒那头先传来一声打火机擦燃的轻响,随即琴酒冷硬的嗓音砸过来,半句寒暄都没有。
“贵腐,东京片区三处闲置安全屋昨夜起火烧毁,现场全毁。你去查,是警方清场还是有人故意针对,速度尽量快一点,我怀疑是皮斯科搞鬼。”
最近可真多人喜欢炸房子,嗣泉想。
“安全屋地址。”嗣泉没多问缘由,直截了当地要信息。
琴酒报了三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