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个地址,嗣泉怎么听怎么耳熟。
嗯,在森谷帝二烧毁的那些建筑,似乎就有这样几个地址。
廊下的风卷着细碎的紫藤花瓣落在他肩头,嗣泉沉默两秒,语气没什么起伏。
“不用查了。是连环纵火案的凶手干的,森谷帝二,退役建筑师,偏执型人格,专门烧毁自己早年设计的不对称建筑。人已经被警视厅逮捕,不是针对组织。”
不对称,就要炸了?
听筒那头静了足足三秒,只有烟草燃烧的细碎声响。随即琴酒低低骂了一句,冷意里裹着点匪夷所思的不耐:
“有病。”
话音落,电话干脆利落地被挂断,连半句后续交代都没有。
亏得琴酒还真心实意的怀疑皮斯科那个老家伙。
嗣泉的心情同样没那么美好,早年森谷帝二对对称没有那样偏执的坚持,那也是着名的设计师,组织的安全屋还能用上他设计的住宅。
家里还有这样的条件,贵腐忽然就有些生不逢时的无奈。
那三处安全屋虽然长期闲置,里面却存了些外围成员的档案备份和备用身份材料,好了,现在全烧成灰了。
虽说不是核心机密,可平白损失三处据点,还要走流程重新报备选址、补录档案,平白多出一堆收尾工作。
真是,便宜森谷帝二那家伙了。
就应该把他送进朗姆的审讯室,好好问问是怎么悄无声息摸进组织安全屋的范围纵火现在才被发现的。
降谷零拎起搭在廊柱上的外套颔首告辞,公安那边还有森谷案的后续卷宗要对接,身影很快消失在鸟居外的夜色里。
松田对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转身就瘫在软垫上,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嚷嚷着肚子饿,要喝蘑菇汤。
“松田要和小泉抢蘑菇汤吗?”
景光笑着往厨房走,萩原顺手递了杯麦茶给松田。
“别转着圈丢人了小阵平,老老实实喝味增汤吧。”
转头瞥见嗣泉指尖按在熄灭的手机屏幕上,神色淡淡。
“被炸掉的房子,很棘手吗?”
嗣泉摇了摇头,“不算,就是感觉莫名其妙浪费了一笔钱,不太舒服。”
松田嗤笑一声,支起身子,“也算他有本事,死前还给那个狗屁组织添了把堵。”
话音刚落,纸门被轻轻拉开。
江户川柯南低着头走进来,书包带子松垮垮挂在肩上,棒球帽檐压得很低,刚跨进门槛脚步就晃了一下,药效退去后浑身脱力的酸胀感还缠着骨头,比上次喝老白干后的反应更明显。
恰巧景光从厨房端着汤回来,看着垂头丧气的柯南。
“看样子是约会不太顺利了。”松田凑到萩原身边偷偷嘀咕了一句,“不会是毛利家的小姑娘终于发现这个小鬼不靠谱,把他踹了吧。”
“小兰才不会这样!”柯南抬头瞪了松田一眼,“小兰才不会不喜欢我呢?”
“那你干嘛一副被甩了的表情啊。”
“我……”柯南撇了撇嘴,决定转头不和可恶的卷毛警官说话,
看到嗣泉,又显出了几分可怜,眼睛里带着点试探,伸手拽了拽嗣泉的和服袖口。
“泉…… 那个紫藤花萃取液,你还有吗?”
嗣泉抬眸扫他一眼,紫藤花,他家多的是。
“就…… 就再给我一点嘛。”柯南耳朵尖有点红,“说不定我每天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