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农远数好钱,往床上那么一躺,睡了个回笼觉。
这一段时间早出晚归的,可累死他了。
江立柏苦哈哈的在房间,写暑假作业。
前一个月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痛苦。
他爹居然说,没写完作业,没有工资。
天啊撸的,他爹真的很过分,白天跟着他在外面跑,哪里还有时间写作业呀。
“白天没时间,那就晚上写。”
听听,这是亲爹说的话,不是亲爹,都说不出这么狠的话。
为了工资,他江立柏可以的。
父子俩都有事情做,院子里一片和谐。
在外面血拼的江家父子三人,也很和谐。
什么都好便宜呀。
都想要。
总算理解了女人,看到便宜东西的感觉了,是真的觉得什么都想要。
三人,一人一蛇皮袋,气喘吁吁的回到院子。
一个黄皮车拉不了三个人,叫两辆车又不舍得。
只能坐公交车到站点,再走路回来。
江父心里忍不住后悔,早知道就不省那两毛钱了。
累死他了,他的老腰。
他一大把年纪这舍不得花,那不舍得花。
老三那个棺材子,一花就是四十万,真舍得啊!
江农远在厨房做饭,看到三人回来了,连忙出来帮忙。
晚饭很简单,一个米饭,从外面买回来的卤肉,猪耳朵,凉拌菜,水煮虾。
简简单单的晚饭,几人没多说什么,快速的一人三碗饭。
吃饱喝足,指挥江立柏去洗碗。
江立柏看了看几人,好吧,自己最小。
江父看着大孙子在忙活,“我来,我来,他洗不干净的。”
“让他来,洗不干净,我们再洗一遍。”
“那你怎么不去洗。”
“什么都我干了,那你孙子干什么。”
“年轻人就得多干活。”
江父不说了,说也说不过,说什么都有理,那嘴皮子,上辈子是干什么了。
接下来几天,江家五人,每天一起床,就是出去逛,买买买,在外面吃饭,回来睡觉。
连续三天,一共花了十多万出去。
他们买了第二天下午的火车票,想着早上好好休息,再慢慢悠悠的去火车站。
这不,江父看着墙角里,有三四包的货,忍不住的问了句,“你们这几天花了多少钱。”
“三万多吧。”江大哥说。
“我也差不多三万。”江二哥说。
“三万多。”江农远接着开口。
江父听着三个儿子说的话,那心脏是一突一突的。
那加上他的差不多两万,那不是三天,他们就花了十多万出去了。
这在以前哪里敢想啊!
太能花了。
“你们怎么花怎么多,赚钱都不容易啊!你们太不知道省着点了。”
江大哥无辜的说,“爹,我们这是进货花的钱,又不是自己花了。”
“就是。”江二哥在旁边点头。
“爹,你花多少了,也有两万了吧。”江农远问。
“胡说什么。”
“对对对,我胡说。”
“很晚了,赶紧睡了,明天还要回去呢。”江父说完就走了。
“我们也睡吧。”
很快,房间里的灯,一个个灭下去。
江立柏也很激动,终于可以回家了,他还是喜欢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