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州府的脸面都不要了吗?”
上一世,荀穗安救人救的很顺利。
出来的时候带着足够的银钱,用银钱打点,有家医馆把付奕轩接收了。
她赚足了第一印象分,就悄摸着回府了。
这一世,荀穗安刚把人拖到医馆门口,乔悦派出的找人队伍就来了。
“找到荀小姐了。”
有人大喊。
荀穗安心中大骇,她已经让丫鬟帮忙遮掩了,这些人是怎么发现她不在的?
难道是丫鬟背叛了她?
荀穗安就这样当着所有的面被带走了。
由于动静太大,有很多百姓披衣出来看热闹。
他们也都看到,荀穗安对这门婚事有多抗拒。
也看到了她的情郎长什么样。
事情发展到这一刻,知州府的面子算是被彻底踩在脚下了。
杨玄琛上辈子被新婚妻子嫌弃,气病了过去。
这辈子他被喝了安眠汤,加上身体不好,昏昏沉沉的。
当他醒来,得知荀穗安逃婚之事后,气的口吐黑血,立马让父母做主去官府消婚契。
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这个风光霁月的少年郎,连休书都没写,只写了和离书。
荀穗安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她心里却很迷茫,甚至害怕。
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在她控制范围了。
荀夫人狠狠给了荀穗安一个巴掌。
荀知县更是把付奕轩给捆了起来,对他施以重刑。
荀穗安尖叫着说。
“不能动他!
父亲万万不可!”
这可是侯府世子,现在已经身受重伤,若是再上刑,怕是性命不保。
他们荀家吃不完兜着走。
乔悦冷笑。
淡淡的说。
“既然荀小姐有个情深义重的情郎,荀大人还把姑娘往我杨家送,你们当我杨家是什么了?
今日之辱,我杨家记住了。”
荀大人吓得不行。
弘农杨氏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寒门知县能得罪的起的。
现在已然是结不成亲了,他必须要把伤害最小化。
于是,付奕轩成了当仁不让的背锅侠。
“都是你这个逆贼诱骗我的女儿,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你。”
为了让乔悦看到他的诚意,他对付奕轩下了死手。
荀穗安扑过去要救人。
“爹爹,你不能打他,女儿不能没有他。”
现在事情败露,杨家定然容不下她了,他们荀家也会被记恨。
只有继续抱着世子的大腿,她和他们荀家才有翻身的可能。
乔悦看到这一幕,又开口说。
“荀小姐和这人果然情深义重。”
荀知县心又一沉。
吩咐手下。
“把小姐给我带下去,关入柴房,不准任何人相见。
给我狠狠的打!
把这诱拐小姐的贼人打死为止。”
付奕轩身体素质不错,挨了一个多时辰的板子,才咽气。
乔悦给儿子扎了针,他怒极攻心,把胸口堵着的那一股毒血吐出来,人反而精神了。
乔悦运了几次针,杨玄琛明显感觉自己的体力好了很多。
可以在院子里散散步了。
她儿子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
至于这个毒是怎么下进来的,恐怕一般人怎么也想不到。
是通过他父亲的香囊。
他父亲曾送过一盆名花,杨玄琛非常喜欢,日日放在床前。
第一种无色无味的毒就慢慢深入骨髓。
杨父香囊中的那一味熏香,含着毒发的诱因。
儿子死了,早晚要过继孩子。
第一世过继了一个宗族中的孩子,是杨父的心肝外室所生。
第二世还没有来得及,一家人团灭了。
这一世,乔悦来了,就把毒原封不动的下了回去。
她儿子受了三世的罪,她那渣夫和外室母子两个,正好可以抵罪。
荀穗安终于被放出来了。
当她得知世子的尸体被扔进了乱葬岗之后,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永安侯也终于顺着线索找了过来。
知州府也知道他们儿媳妇的奸夫的真实身份。
乔悦穿上三品诰命服,就要进京去告状。
堂堂京城侯府世子,偷摸着来到西沙郡地界,和她儿媳妇勾搭,到底是何居心?
永安侯自然也不会把实情说出来。
只说他们世子是来游山玩水的。
事已至此,西沙王也知道那夜偷入王府的人是谁了。
于是,他也在后面推波助澜。
在郡县里散布流言,说永安侯世子和荀小姐风流韵事。
乔悦反制的毒药发作了。
杨知州毒发身亡。
乔悦立马就对外说。
是永安侯欺人太甚,不但气伤了她的儿子,还气死了她的丈夫。
永安侯怕事情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只能认下这一场风流债。
后续还给了乔悦很多实打实的补偿。
杨知州死了,乔悦处理了后事之后,就带着杨玄琛回老家生活了。
新任知州是乔家人,乔悦的一个侄子。
乔悦就把西沙王的罪证透露给他,送他一个大的功绩。
乔知州成事之后,在给乔悦这个姑母送节礼的时候,送了很多实用的东西。
杨玄琛身体越来越好。
三年后,科举一举夺魁。
成了探花郎,前途不可限量。
被困在永安侯府里,当粗使丫鬟的荀穗安,得到这个消息后,懊悔的吐血而亡。
没多久就醒了。
带着一二世的记忆重生了。
她后悔的直撞墙。
她为什么守着好好的日子乱折腾呢?
第一世,她和乔悦对着干,婆媳关系紧张,看不上病秧子丈夫,夫妻关系也紧张。
还故意羞辱杨玄琛,杨玄琛早早的被气死了。
第二世不提也罢,她以为的康庄大道,不过是付奕轩的精心算计。
在她亲自放了证据,又亲自去京城作证,把杨家整的家破人亡之后,她并没有等到爱情。
反而等来了一场杀戮。
她在上香的路上,被人劫持杀害。
她认得那黑衣人的鞋子,带着侯府的标志。
当时她死不瞑目。
想着如果再来一世,绝不会再有外心,好好在杨家过日子。
没想到,一世比一世差。
不,她不认命,她要逃出去。
她要去找到杨玄琛,哪怕为奴为婢,也要在他身边。
她的举动被侯府发现了。
失去了儿子的侯夫人已经疯魔了,把荀穗安带了回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付奕轩不知道自己已经当了多久的骡子了。
没日没夜的干活,还动不动挨鞭子。
眼睛被蒙住,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他现在甚至连停下的资格都没有。
稍微走的慢一点,一道鞭子就甩了过来。
“畜生,还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