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局，我有几句话想说。”第四块屏幕里的人影说道。
邓局长点了下头，“李局有什么看法尽管说，畅所欲言嘛。”
李局的语速很平缓，“我知道这对唐宋同志很不公平。”他顿了一下，“但出于公共安全考虑，我不得不这么做。”
“诸位都知道，我在调入749局之前，分管的是治安和刑侦工作，我见过很多罪犯，他们本性其实不坏，甚至可以说很老实、很善良，但因为种种原因，最终都走上了犯罪的道路，造成了公共威胁和人员伤亡。”
李局停了一下。
“唐宋和他们不一样，普通人，哪怕是觉醒者，即便有了报复社会的想法，造成的威胁终究是有限的，但唐宋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并付诸行动，召唤出饕餮，甚至多只饕餮……夏国是会亡国灭种的。”
听证室里没有人说话，李局看向唐宋，语气里带上了歉意，“你确实需要被限制，当然了，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出于公共安全的考虑，这是迫不得已的手段，所以我们要尽一切可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唐宋坐在当事人席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在等王瑾的后手。
李局说完之后，王瑾才开口。
“我对源质的研究有了新的突破。”她的语气很平，“在这里给几位做个简单的汇报吧。”
李局抬了一下手，“王首席，我很尊重你，但不管什么样的研究成果，和公共安全比起来都微不足道。”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用你的研究成果来谈条件，这次不好使。”
“如果事关公共安全呢？”王瑾笑了一下，“诸位就不好奇卡牌游戏的源质被收容后，由749局秘密存放，为什么又会再次问世？”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听证室里那几块屏幕里的人都安静了，在此之前，所有人都默认卡牌游戏是被某个异能者盗走的。
王瑾没等他们消化完，直接说了下去，“源质收容有时间限制，时限是三年。”
邓局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祁老也跟站了起来，就连左侧第二块屏幕中的盘古生物董事同样站了起来。
王瑾看着那些人的反应，语气没什么变化。
“关于研究细节，我相信诸位也不感兴趣，我直接说结论，源质被收容以后，基因序列会开始衰减，衰减到一定程度以后，源质就会回到源起之地，随机进入某次源质降临中，这个时间是三年。”
她补充道，“这一点我已经进行过验证，诸位也可以自行验证，收容时间超过三年的源质，是否还能用黄金置换出源质。”
屏幕里的人都拿起了话筒，拨通了内线电话，听证室里一时间又响起此起彼伏的低语声，几人都在对着话筒下指令。
王瑾没有等他们，“唐宋就是卡牌游戏的最佳觉醒者。至少他能控制抽卡结果，你们把他囚禁起来，谁来保证他不会心生怨恨，召唤饕餮来个同归于尽？”
她的目光扫过那几块屏幕。
“他死后三年，卡牌游戏会再次降临。到时候的觉醒者能不能控制抽卡结果？甚至有没有可能被反社会型人格的人吸收？”
说到这里，王瑾停了一拍，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哪一个不比唐宋吸收更危险？”
屏幕里的几位都没有空回答王瑾，王瑾坐回到了椅子上，继续说道：
“你们担心他报复社会，那就对他好一点，他没有遭受不公正的待遇，为什么要报复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