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屏幕里隐约传来的电话背景音，偶尔有人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一句“确认了吗”或“再查一遍”。
十几分钟后，几人陆续挂断了电话，脸色都不太好看。
无论749局还是盘古生物的收容库，都没能从收容时间超过三年的水银罐中置换出源质。
王瑾的研究结果是对的。
李局放下话筒后，沉默了几秒。
“关于源质是以收容为主还是以吸收为主。”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认为需要重新讨论了。”
“打扰一下。”王瑾抬手示意了一下，“这种事你们还是留到内部会议去讨论吧，现在是在处理唐宋的问题。”
李局叹了口气，在他心里唐宋的危险等级并没有因此降低，但让唐宋容纳吸收卡牌游戏确实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如果可能的话，他更希望源质从未出现过。但这显然不可能。
李局无奈的按下了同意键，第四块屏幕前的灯从灰色变成了绿色。
七盏绿灯全部亮起后，邓局长宣布：“全票通过，解除唐宋异能的高危等级。”
解除危险等级后，在官方的定义中，唐宋就和普通觉醒者没有区别了，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加入任何异能组织。
王瑾朝唐宋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嘴角带着一点得意。
从她确定唐宋能控制抽卡结果开始，她就对通过听证会有足够的信心，最开始没把研究成果拿出来，只不过是想留着这个重要的发现换一些更实在的好处。
听证会结束，唐宋正要跟着王瑾转身，李旦的声音从最左边的屏幕里传出来，“唐宋。”
唐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块屏幕一眼。
李旦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和蔼，“你跟着王瑾还要出外勤，会有生命危险，不如跟着我吧，只需要用你的异能配合我做一些没有危险性的研究就行。”
唐宋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李旦还在继续说，“刚刚的事你不要记仇，我也是站在夏国公共安全的角度考虑的，你跟着我，待遇不会比跟着王瑾差。”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亲近，“而且我这里有兔耳娘，你这个年纪应该很喜欢吧。”
唐宋头也没回，对着身后的屏幕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兴趣，然后跟着王瑾走出了听证室。
许明琦走在前面，带着两人穿过走廊，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开始上行，唐宋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隔了几秒，王瑾忽然转过头来，“对了，你不喜欢兔耳娘吗？”
唐宋整个人忽然僵了一下，他心通的副作用还在生效，七十二小时内，他无法对王瑾说任何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