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晨刚刚来到咱们的寺庙,我现在带着他去拜见师父。静思你不要在耍花样,在大殿里洒扫吧!”大师兄斜睨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只可惜我不怕他,在冲他做了个鬼脸后又尝试逃跑。如是几次我终泄了气不再徒劳,他呵呵的笑。
“师父今天带着众师弟去参加法会了,你没有援兵!”他戏谑的笑,我放下了搭在嘴边的手。
“大师兄你有法术干嘛非要我一点点的擦拭,静思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些经文……”既然逃脱不了大师兄的掌控,我干脆坐到蒲团上耍赖,大师兄见状不再多言拂了拂衣袖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大殿外跑进来一个英俊的少年。只见他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风度翩翩。
“师父,有人来访,来人在黑水河边等候召见……”
少年把外面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给大师兄听,我却看入了迷。自从他进门,我的脑子里电光火石一般闪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他在月下舞剑,剑光如练,清辉洒满周身。我想看清他的脸,是这个孩子的脸?不,不是!我的头突然剧烈的疼,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大师兄救我!”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吐出,我晕了过去,三个人急忙奔向我。
“母亲!”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两个孩子的呼喊,他们是谁?为什么会那样称呼我?……
再次醒来已是黄昏,大师兄看到我睁开眼眸就收起了莲花。
“大师兄,我怎么了?是不是得了绝症?”看着他凝重的表情,我泪眼模糊。
“不是,刚才你的头晕症又发作了,我已经用莲花给你修补好了。”大师兄的语气轻柔,和他平时判若两人。我忍不住笑了,一抬眼才注意到他身后站着两个孩子,一个是逸晨另一个我没有见过。
“大师兄,这个孩子是你新收的徒弟吗?”我很困惑,怎么好像很多事情没有了逻辑,大师兄什么时候开始收徒的?师父会同意吗?既然大师兄可以,我是不是也可以收徒了?我的思绪让刚刚恢复的头脑又开始隐隐作痛,大师兄再次祭出莲花又念起咒语。
莲花散发出的光韵如春日里的阳光,温暖着我的四肢百骸,头痛也随之消散。
“不要胡思乱想,卫容去拜见你小师叔。”大师兄一边叮嘱我,一边吩咐徒弟。
那个叫卫容的孩子过来给我行礼,他比逸晨更俊美可人。
“起来吧,何须这样客气,只是以后你师父让我干活的时候你们替我分担就好。”我嘻嘻的笑,站在床头的大师兄戳了我一下,想收起他的莲花。
“大师兄,可不可以把你的莲花放在这里一晚,静思喜欢大师兄莲花的清香,闻着它睡觉安心。”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要再试图撕下莲花的花瓣,那样我会受伤!”大师兄审视了我一会儿提出要求,我忙不迭的点头。
“算了吧,你向来说话不算数,我自己可以感知到。不过这次你再要那样,就别怪我以后不救你。”大师兄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还是不放心,我只好装出人畜无害的模样。
“师父,那些人还没有走,他们说一定要见到你才肯离开。”卫容感知到他设置的屏障被触动,就用法力感知了一番。原来那些人都没有离开,三个人为了救我竟然把他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