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红色的苹果凭空出现，掉在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金砖上。
滚了两圈。停在一个穿着月白色常服的男孩脚边。
朱雄英刚从皇家科学院下课回来。
手里还捏着一支沾了墨水的硬毫毛笔。
他看着滚到脚边的红苹果。愣了一下。
赶紧弯腰捡起来。苹果完好无损，上面连个切口都没有。
这几天亚父送东西过来，总是一阵地动山摇，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辞站在现代控制室里。看着监控屏幕里雄英懵懂的脸。
还不够。死物过去没问题，活物呢？
他转头四下看了看。
墙角放着一个铁丝笼子。里面关着一只芦花大公鸡。
这是他前几天买来给苏清寒煲汤补身子的，一直没顾上杀。
沈辞走过去。拉开铁丝笼门。
一把揪住大公鸡的翅膀根。提溜出来。
公鸡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爪子乱蹬。
“咯咯咯！”发出尖锐的叫声。几根灰白色的鸡毛飘落在地板上。
沈辞拎着鸡。走到光门前。
对准金色的光幕。
直接塞了进去。
没有拉扯。没有惨叫。公鸡就像被一堵透明的墙吸了进去。
大明偏殿。
朱雄英正拿着苹果发呆。
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突然从金光里飞了出来。
“扑通”一声。直接砸在地毯上。
芦花大公鸡在陌生的偏殿里打了个滚。
猛地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似乎被周围浓重的檀香味呛到了。
公鸡伸长了脖子。昂起鲜红的鸡冠。
对着偏殿雕花的大木门。
“喔喔喔——！”
打了一个响亮的长鸣。中气十足。
雄英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毛笔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这只活蹦乱跳的鸡。又看看那扇没有丝毫波纹的金光大门。
“亚父？”
雄英咽了口唾沫。抬起头。
看着光门里沈辞那张平静的脸。
十一岁的少年。心跳开始加速。
胸膛在月白色的常服下剧烈起伏。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通道稳固了，连活物都能随意穿梭。
大明太孙的眼底，爆出一团无法压抑的强烈渴望。
他大半辈子都被困在这座红墙黄瓦的皇宫里。
他只在那个发光的平板电脑上，看过那个高楼林立、铁车飞驰的神奇世界。
“亚父！”
雄英往前跨了一大步。双脚踩在光门边缘的微光上。
他仰着脸。声音发着颤。带着变声期前特有的撕裂感。
“这仙门……修好了？”
他双手死死捏着腰间的玉带。指甲抠进玉石缝隙里。
“我……”
大明未来的皇帝。声音里带着对未知世界的极度向往。
“我能过去看看。”
“仙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