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霸再次起身感谢岳不群收留他外孙,岳不群起身回礼连道不敢,王伯奋和王仲强也急忙起身陪礼。
主宾再次落座,有下人端茶上来,各自请了茶,王元霸问起岳不群林平之在华山习武可有长进。
“再练个十年,定能报得了他父母之仇。”
岳不群说完,王家父子脸上不免都有些尴尬,林平之母亲之仇他们也不是不想报,实在是报不动。
王家父子脸上神色岳不群看在眼里,心底暗笑,不过岳不群也没有揭人伤疤的念头,于是说道:
“这一趟我是要护送平之回福州,收拾他家里遗留物件,不知两位王兄哪位可有空闲一同前去?”
王伯奋王仲强兄弟俩对视一眼,便又一起看向王元霸。
王元霸沉吟一阵,对着王伯奋微一示意,“伯奋你就陪岳先生和你外甥走一趟吧。”
王伯奋脸色微微一变,起身抱拳应了一声是,随即坐下,盯着地板,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又闲扯一阵,王元霸说是晚上想宴请洛阳各界人士给岳不群接风,不知岳不群是否方便。
岳不群自无不可,于是王元霸请岳不群先去歇息一阵,到了晚宴时分再请出见。
出席晚宴的除了洛阳武林知名人士,还有不少士绅名流、富商大贾,足有数百人。
可见金刀王家在洛阳声势非同一般。
只是自家女儿被人害死了,王家却是全无报仇之意,也足见王家颇有自知之明,不然也混不到今日的地位。
“能苟才能活。”杨康冷笑道。
“那确实。”宋青书深表赞同。
唐光雄多少有些不以为然,苟也是要有本钱的。
无崖子苟了那么多年,最后不还是死了。
如果不是唐光雄横空出世,苏星河也难逃一死。
童姥苟了一次,于是被一群往日视作猪狗不如的下人绑了下山,也是险些丧命。
反倒是丁春秋、李秋水活的多滋润。
而段正淳,那真就是羡慕不来,他也没苟不是。
看着站在堂中向岳不群发起挑战,说想要见识见识华山剑法的不知哪路来宾,岳不群示意林平之下场试试。
“我这一路上传你的剑法,正好试一试。”岳不群捋须微笑道。
看到这位挑战之人使的是一柄厚背薄刃的鬼头刀,岳不群又是微微一笑,难说此人与那晚药王庙所遇到的敌人有些渊源。
林平之在收拾那些人尸体和掉落兵器的时候,见过一柄鬼头刀,与眼前之人手中的兵刃极为相似,于是带着几分询问转头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微微点头,林平之便也不再犹豫,一招华山剑法苍松迎客,紧接一招家传剑法花开见佛,再随手将剑一递,剑尖已经抵住对手咽喉。
堂中一片叫好,王元霸更是老怀大慰,王伯奋王仲强也是一脸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