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瑶看她面色认真,抿了抿唇,不置可否,只是道:
“那瑶儿就等姨娘你的好消息了。眼下是姨娘掌家,瑶儿的一切都只能依赖姨娘,公道也只有姨娘能给。”
何星儿起身,笑着道:“放心吧,我这就回去查,查到了第一时间就派人来告诉你。”
她说罢就转身出去,沈书瑶高声唤道:“碧痕,送送姨娘。”
“是!”
送走了何星儿,沈书瑶端坐在屋内,思忖着何星儿刚才的反应。
她听了这事,第一反应就是愤怒,撇清关系,可一丁点吃惊的样子都没有,甚至都没有怀疑她话的真实性,也没想想是不是她在开玩笑骗人呢?
还有她那再三推辞不肯尝米糕的样子,不知是知道这米糕内有乾坤还是单纯不想吃。
眼下她只能把刀子递给何星儿,让何星儿去大杀四方,她就静静坐观虎斗就行了。
这样好的把柄递了过去,她就不信何星儿能忍住不去找苏玉柔的麻烦。
真凶是谁,于她而言,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反正那些姨娘们,没有一个是好鸟,任凭是谁呢,就让她们斗去吧,她只看结果就行了。
沈书瑶想通了,端起那杯何星儿没有喝的茶,轻啜一口,已经凉了。
但凉了也有凉了的风味。
她拾起一块米糕,轻轻放入口中。
米香四溢,软润清香。
其实这是用没毒的粳米做的,她只是想试探何星儿。
难道她们送有毒的米来,她就只能吃这有毒的米?
开玩笑,她堂堂将军府的嫡女,自掏腰包派人悄悄去买一些米回来又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买的少一点,不那么明目张胆的被人看出来,谁还敢搜她的下人的身不成?
这消息告诉了何星儿,第二天早上她就派人来请,沈书瑶便跟着去了疏影居。
一踏入门,就看到苏玉柔被捆着跌坐在地上,嘴里塞了个大布团子,愤怒地想说话却说不了,只能吼出来个支支吾吾。
而何星儿和两个贴身大丫鬟死死盯着她,一看见沈书瑶来了,何星儿脸色的得意之色瞬间变成了愤怒,道:
“大姑娘,我可算是抓到是谁干的了!就是她,她在粳米里面下毒,然后派人换了原本要送到你院里的粳米!
原来在厨房管采买的李老婆子是她的人,后来我掌家后发现那个死老婆子手脚不干净还私收贿赂,捞了不少油水,我就把她打发出去干粗活去了。
没想到她竟和厨房的两个小厮串通起来替苏玉柔这个贱人做这种腌臜事来害你!”
何星儿一通说完,眼中闪跃着兴奋,接着道:
“那几个狗奴才我都叫人抓起来关在柴房里了,通通打一顿板子发卖!
就是这苏玉柔竟然敢下毒谋害大姑娘你,可恨将军不在,不然将军定是要将她发卖赶出门去!
现在将军也不在,不如让夫人做主,找个人牙子直接把她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