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骇得跪下,连连磕头,哭着求饶:
“世子放心,奴婢定不会往外说半个字的!”
“奴婢什么也没看见,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去给老子请大夫!快去!”江瑾曜直觉晦气,捂着流血的耳朵,恨得咬牙切齿。
“奴婢这就去!”莲莲立刻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素芬立刻跑去暖阁禀报柳允棠。
柳允棠面如土色的赶过来,进屋瞧见江瑾曜一脸丧败的样子,满屋狼藉,像是被他疯狂砸毁器物出气过一般。
她又惊又惧,急得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愤恨地瞪着他:
“你就这点出息,没得手就来毁我的东西撒气!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让江瑾煦抓了个正着,我看你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他!”
她不提还好,她一提起来,江瑾曜满肚子的气正愁没处撒,立刻站起来,一把握住她的脖子,狠狠斥骂: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在门口给我守着,你人呢?你死哪儿去了?
要不是你没用,江瑾煦他就进不来坏不了我的好事!”
“你跟别的女人鬼混,难不成还要我在门口给你把风?江瑾曜,你还是人吗?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要我一个当家主母,去给你弄女人来,我昧着良心把你弟媳骗来,你还要我在门口给你守着?
你就没想过我在门口听见了会是什么感受?江瑾曜,你就是个王八蛋!我怎么从前没发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柳允棠双手死死掰着他的手,愤恨至极,怒瞪着他的一双眼里,恨不得将他剥皮剖腹!
他只会把气撒在她身上!
“我不管,今日是你把她哄过来,还在她喝得饮子里下药,若有事情被人知道了,你也逃脱不了干系!
所以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把你的人嘴巴给我闭严实了,否则别怪我把你身边的人都给换掉!”
“她们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些事情她们也有份儿,捅出去大家都得死。”
柳允棠悔恨的流泪,想到沈书瑶上午与她谈得那么契合,沈书瑶看她的眼里满是赤诚,她却这样算计了沈书瑶。
等沈书瑶缓过劲来,就会猜到这件事她也有参与,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还怎么面对沈书瑶和江瑾煦?
“我真是后悔!真是后悔嫁给你!蹚了你们江家这趟浑水!
你有脸面对他们,我可是没脸再见人家了。”
江瑾曜松开握着她脖子的手,柳允棠连忙大口喘气,戒备的退后,离他远远的。
他双眼阴鸷,迸发着精光,犹如一头奸诈的恶狼。
“怕什么,一个将死之人罢了。即便今日他侥幸把沈书瑶带回去了,他防的了一日,也防不了一世。
他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嘲笑我们生不出嫡子来,我就要让他好好戴顶绿帽子,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今日这事,他们日后肯定会有防备。
只怕我往后说什么,沈书瑶都不会再信我都不会再理我了,任你有什么诡计,都别再来找我帮你了!
他们都有戒备了,你还想做什么?天下美人多得是,你要纳哪个妾我没同意?为何非要冒险做这种惹人唾骂的事?
我劝你还是就此罢手,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父王呢!
若真是闹大了,就你干的这档子事儿,足够让全天下的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把你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