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柳允棠的惶恐不安,江瑾曜嗤笑一声,压根没当回事儿。
“你想多了!今日这事,说到底我也没真的对她怎么样,何况这里都是我们的人,他们又没证据,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沈书瑶的名声不好,看江瑾煦那个怂样子,多半是要压下不发了。
他们认怂就行,只要他们不往外说,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表面功夫你还做不了?”
江瑾曜说罢,没趣的叹了口气。
看着柳允棠这晦气样子,脑海里想得都是方才沈书瑶浑身柔软香甜,药劲上来意乱情迷的样子。
昨日看着以为她温婉柔顺似小绵羊,没想到骨子里竟然这么烈性,差点要了他的命!
都给她下了药了,她竟然还能撑那么久。
要不是她非要反抗,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即便是江瑾煦要来,等江瑾煦推开门看到的,就只会是他与沈书瑶欢好的样子。
真是可惜,没能让江瑾煦亲眼看见他是如何弄他媳妇的。
倒也不急,好戏还在后头,这顶绿帽子,他非给江瑾煦戴好了不可!
——
“三郎,帮我……”
沈书瑶窝在他的怀里,鼻腔里都是他身上的药香,莫名让她放下戒备,竟然觉得十分安心。
她脸色潮红,身体躁动的扭来扭去,挣扎的想要从披风里钻出来。
“别动!”
江瑾煦故作严厉的呵斥一声,生怕她扭来扭去地摔下去。
他加快步伐,将她抱回正房,秋蝶就在屋里守着,瞧见他们这样回来了,欣喜地唤道:“三爷!夫人!”
沈书瑶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去打冰水来,我要沐浴。”
看出江瑾煦的冷淡,她不强人所难。
“啊?冰水?这么冷的天,用冰水沐浴会着凉的!”秋蝶不解的歪了歪头。
江瑾煦将她放在床上,被子给她盖严实,转头看着秋蝶和砚舟:“不必听她的,都出去!”
砚舟已懂,赶紧推着秋蝶往外走:“快出去快出去。”
“可是……”秋蝶还想说什么,已被砚舟推至门外了。
沈书瑶一把掀开被子,双手解开紧紧裹着的披风,又伸手解中衣仅剩的两颗扣子。
沈书瑶难为情地看着江瑾煦:“你也出去吧,让我自己缓缓就行。”
不想被江瑾煦看到自己的丑态,她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死死忍住体内的躁动。
她忍得吃力,江瑾煦也看得不忍心。
他静静看着沈书瑶,紧紧看着她的双眸,声音染了几分喑哑:“沈书瑶,跟了我你可后悔?”
她不解地蹙眉:“后悔什么?”
“算了,没什么。”
看着她懵懂又不耐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解了自己的外衣。
“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