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宥抱着罗静琪的腿,不舍地大哭:“不要!父王要回京,娘也要回京!我也要一起!”
罗静琪拨开幼子的手,眼里也很是不舍,可仍然故作强硬地道:
“这我可说了不作数,得问过你父王才可。回京路上可不是游山玩水,你皇祖父病重,咱们是要赶路回去探望的!
在外风餐露宿,一路颠簸艰苦,你从出生就没踏出过鹤城,能受得了这辛苦吗?
走到了路上,你若是想回头,哭闹可不管用!即便是用绳子把你捆着,那也是得给你捆到京师的!”
“我不怕辛苦!我要和父王、和娘在一起!父王和娘都不在府里,我怕有人会欺负我!
娘也说了我都没出过鹤城,我想一路到处看看,看看京师是什么样的!
娘平日不是老说我吃不了苦吗?现在就可以看一看,我能不能坚持到回京师!这样娘以后就不会再说我了!”
江瑾宥说得坚决,罗静琪为难地蹙了眉:“这……”
说着她看向了江砚朔。
江砚朔立刻道:“宥哥儿还小,离了你怕是会害怕。就让他跟着一起吧,也该让他磨练磨练。
虽然他腿还没养好,但坐马车应当也还好。既如此,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下午若是能收好,下午我们就出发。
不必带太多繁重的东西,一路住在驿站,各种用物都准备的有,只多带些干粮和衣裳,还有银票即可。”
“哎!我们这就回去收拾。”罗静琪拉着江徽荣和江徽玉、江瑾宥立刻往慕卿院走。
慕容婠雪冷着脸看他们兴高采烈地往外走,袖中的手都攥在了一起。
许是看出慕容婠雪难看的脸色,江砚朔放低了声音,笑着温声道:
“婠雪,我回京后,王府大小事宜都只能交由你打理了,辛苦你了!
有事你和允棠还有霏霏商量着来,朝局未定,现在咱们府里怕是会被人盯住不放,万事一定要小心,切莫被人拿了把柄生事!
有谁若是欺负了你们,等我回来定会处置的!”
“知道了。”慕容婠雪面色稍霁,可眼底仍透着不悦,不是很想搭理他这番客套的话,头微微侧了过去。
“大郎,既然伤了脸包成这样,近日就少出去走动些。
朝中局势未定,你要当心有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话做事谨慎些。
以后府里就你和三郎两个男眷,其余皆是女眷,你们两个要撑起来,保护好家里的女眷们。”
江砚朔的话音刚落,江瑾曜就急忙道:
“府里有我在,父王你就放心吧!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只管跟儿臣说,儿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砚朔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见一旁默不作声的江瑾煦,叮嘱道:
“你与瑶儿新婚,脾气性格也许还不是很熟悉需要多磨合,成了婚就是男人了,该负起男人的责任来,别和书瑶顶嘴置气。
有什么意见不和的地方,多迁就一下书瑶,她从京师那么远嫁过来多不容易啊!”